恩克里德插了进来,但德缪尔并没有激动。
「扎温的家主,听好了。」
他的声音再次重叠。恩克里德认为他现在所做的是最后的伎俩。
无论什么咒语飞过来,他都能再挡住一次。
身体有些僵硬,但切断咒语的刀法,在埃斯特的训练和刚才的实战经验基础上,可以说变得更加娴熟了。
最后在咒语流淌中领悟到的也有。
‘即使像刚才那样的黑棒飞来五十根,我也能设法挡住。’
身上可能会有几个洞,但如果巧妙地穿透,就不会残废。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干的。」
莱诺克斯走过来说道。
回头一看,包括安娜赫拉和莱利在内,扎温的剑士有好几个。
他们的觉悟也绝不亚于自己。
这场战斗归根结底是扎温的。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拔剑的。
家主模糊的眼睛只盯着恩克里德的背影,然后感到视线一片漆黑。
眼睛瞎了吗?也许是吧。
刚才挥出的刀法,是全盛时期也未曾做过的事。
就算说是倾尽所有的一刀也不为过。实际上,那是抱着挥剑后立刻死去也无所谓的心情做的。
因为过度使用意志力,脱力感侵蚀全身,只想坐下休息,但我砍的那个家伙不是还在胡言乱语吗?
咕噜,血从耳洞里流了出来。因此耳朵也有些闷,但还是能听到。
「我在听。」
家主回答后,德缪尔以异常淡定的语气开始了诅咒。
「我来让你做决定。选择只有两个。」
正当他疑惑这是什么选择的时候,那个奇迹般地没有死去的腐朽身体的主人不停地吐着污言秽语。
「如果我集聚剩下的力量爆,那么在扎温所有感染了我散布的疾病的人都会死去。这种疾病的种子本来是需要时间生长的,但我死了它就会立刻生长并夺走生命。我一开始就是以这种形式植入的。但是!」
那家伙说着说着停了下来。语气中充满了力量。
听着的拉格纳感到头脑阵阵作痛。
那家伙的声音层层叠叠地传来。那是想要成为神的怪物,将最后剩下的力量榨干爆出来的声音。
「作为替代,我会把我所有的诅咒都给那一个家伙。那么,扎温蔓延的疾病就会立刻芽的诅咒就会消失。」
德缪尔抬起剩下的手指指向恩克里德。
是不是因为太恨了,所以只要杀了恩克里德就行了?
不,德缪尔了解人性。不只是了解,他甚至还操控过人心。
他不是也曾那样把赫斯卡尔变成自己的剑吗?
现在回想起来,我好像被骗了,但最初能诱骗他过来,确实是因为触动了人类的欲望和内心。
‘我了解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