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
虽然察觉到了,但身体反应慢了一步。一个黑色的团块从后面飞来,炸裂开来。
呼啦。
火焰蔓延全身。按理说应该会又热又痛苦,但却没有。
恩克里德看到柔和的绿色光芒笼罩着自己的身体。那光芒中带着西纳尔的气息。
那是如同在浓密森林中闻到的草木香,以及饮用清晨露水时感受到的清爽。
哗啦啦。
恩克里德感觉到里面穿着的精灵族内衣正在碎裂。
衣服像干枯的落叶一样变得干燥,然后碎裂。粗糙的触感直接残留在皮肤上。
然而,恩克里德摆脱了黑色的火焰。
他身体向后倾倒,像是要摔倒,然后保持平衡,在地板上翻滚。
通过受身翻滚的身体各处,似乎都出了尖叫。握着三铁的手也淌着血。
节制如果稍微失误,就只是滴几滴水,但爆炸一旦使用,如果不能很好地停下来,就如同用刀刃搅动肌肉一般。
到这种程度,没骨折也算万幸了吧。
这他妈疼死了?
此外,还感到脱力。
如果不好好控制就使用,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自杀式武技。
如果沉醉于全能感而胡乱使用「意志」,身上的孔洞就会涌出鲜血而死。
就算没有洞察力,也能预见的未来。
「是精灵的东西吗?」
那是一位额头上长着眼睛的老人。
他身旁是一位额头长角的年轻女子,而在她们身后,则是一个披着斗篷,骷髅上像是随便粘了些肉的怪异怪物。
没错,是怪物。如果把那种东西称为人,那简直是对智慧生物的亵渎。
「没错,你竟然能打败戈耳工。赫斯卡尔那家伙还自信满满,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
只有老人在说话。站在后面的怪物只是用那突出、勉强挂着的眼珠,轮流看着恩克里德和拉格纳。
不用别人说,也能知道他的身份。
「很高兴见到您,德缪尔。」
恩克里德开口了。这句话是对着站在老人身后,被忽视的怪物说的。
腐烂的肉体中,那病态的灵魂开口了。
「嗯。」
连那声音都似乎散着腐烂的气味。
「我好像应该自我介绍一下。」
恩克里德说着,猛烈地咳嗽起来。内脏传来阵阵刺痛。看来身体状况糟糕透了。但这句话他还是必须说。
「我是刀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