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纳对此感到无比愉悦。无论是倾盆大雨,还是远处雷电交加,无论是美杜莎在眼前,战栗都响彻全身。欲望抬头,干劲涌现。将所有这些加起来,只剩下想要见面的想法。
那么,他会展现出什么呢?那个曾经当麻烦制造者小队长时畏畏缩缩的家伙,现在竟然越了自己。
天才?才能?可笑。越所有这些的人就在这里。
更何况,他现在也总是在渴望着什么,不停地迈步。
‘又往前迈了一步吗?’
他在心里问道。答案无需知道。因为如果是恩克里德,他肯定会那样做。
他是一位匠人,将名为昨日的泥土揉捏,在名为今日的火焰中烧制,创造出名为明日的陶器。
他烧制的器皿是什么样子的?
他很好奇。
拉格纳的剑很沉稳。它斩断了所有靠近的东西,仿佛随时都知道答案。
呼昂!
当距离达到一定程度后,美杜莎的尾巴最终扫过地面,猛扑过来。
咔嘎嘎嘎嘎!
大地颤抖,剧烈摇晃。当缠绕着尾巴的鳞片锐利地抬起头时,仿佛一根巨大的刀刃柱子猛冲过来。
‘不能躲。’
这不是在看到并认知后,运用思考力做出的判断。这是本能。
如果向上跳开,尾巴会追上来。所以无法躲避,只能格挡。
一旦格挡,就会在不希望的位置陷入被动。拉格纳不需要思考所有这些过程。
只是凭直觉和本能,确信不能躲。
他举起大剑,插在地上。
咣!
仿佛整根构成王宫的柱子飞过来撞上了。那还不是结束。紧贴着头部的刀刃般的鳞片,抓伤了拉格纳握剑的手背。
吱吱嘎嘎。
皮质手套被划破,手背也留下了伤口。不过,手腕没被砍断。
接着,美杜莎的尾巴尖弯曲向上升起,末端像害羞的新娘一样,三年未见新郎的尖刺露了出来。
如果拔出大剑,会被飞来的尾巴弹开。那样的话,就必须再次消耗意志和体力来缩短距离。
美杜莎期望的就是这个。
但如果就这样呆着,就会被那个新娘偷袭亲吻,而那舌头又尖又利,脑袋上出现一个大洞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不躲就会中招,不中招就得躲。
答案在哪里?我该走哪条路?
这次,拉格纳也是凭借本能率先察觉到这一切。接着他向后伸出手。他手中抓住了队长的副武装。那是一把名为潘纳的剑。他握住并挥舞。他将意志浓缩并倾注于那简单的动作中。这与他斩杀赫斯卡尔时所展现的如出一辙。
‘意志的转换。’
拉格纳这次也成功了。独自练习时,十次中只有六次成功。
浓缩在潘纳中的意志爆出青白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