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啪」地一声蹬地跃起,刺出的剑慢得让人难以相信他是一名骑士。
这是将左手向后,身体横向转动并刺出的剑。身体化为线条,剑化为点,瞄准了拉格纳的眉心。
拉格纳握着大剑,向旁边移动。
咔嚓,叮。
大剑的尖端碰到并刮擦着插入地面、即使风雨也巍然不动的石头尖端,溅起了几块碎石。
就这样避开刺击,改变了位置的两人再次对峙。
赫斯卡尔依然将左手折向身后。
很明显,他左手藏着的无论是什么,都不是简单的手段。
赫斯卡尔的刻印武器再次动了起来。他身边所有的人,甚至包括他的养子莱利,都知道他剑的名字。
剑的名字叫「例行公事」。
即使以固定的路径和固定的力量移动,也很难抵挡,所以才起了这个名字。
「就在这期间,你父亲快死了。拉格纳。」
赫斯卡尔用平时慈爱的语调说道。那语调无比温柔亲切。仿佛在说,我很担心,快去看看吧。
然而,其内容却是为了在拉格纳的心理上占据优势。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拉格纳反问道。
「家主已经病了几年,身体都虚弱了。你没看到他那干瘪的身体吗?」
看到了。但这句话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拉格纳记得小时候见过的父亲。
「亚历克斯可能正在对抗死亡骑士。」
他没有说让他去守护,只是专门挑一些刺耳的话来说,但拉格纳真的无动于衷。
如果是以前,也就是说在遇到恩克里德、野蛮人崽子、阴险的野猫和狂信徒之前,他或许会动摇,但现在不会了。
恩克里德的嘴巴比他更恶毒,那个野蛮人更懂得如何卑鄙地说话。
「赫斯卡尔。」
「说吧。」
「你的头少了很多啊。被雨一淋,头顶都亮了。」
拉格纳若无其事地挑衅着对手。
赫斯卡尔虽然不是那种容易被这种话动摇的人,但还是稍微有些惊讶。
「好久不见,你的口才倒是进步了。」
「我的剑术也进步了。」
「那可得看了才知道。不过,你真的打算在没有刻印武器的情况下与我对抗吗?我给你一个机会。逃走吧。像以前一样,再次抛弃扎温离开吧。那样也没关系。没有人会责怪你。」
老练,真是老练。如果只看激怒对手的技巧,他应该算是恩克里德级别的。
对于秃头攻击,他完全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