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赫斯卡尔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他老实待着,很快就能找到,结果这家伙一动,自己不就跑到离战场很远的地方了吗?
他自己也算是绕了好大一圈才找到的。
作为预备队聚集起来的魔物之间,为什么会独自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呢?
简直是个疯子。可是他本人却坚持说这是正确的道路。
‘如果我当时不理你,你现在可能已经迷路了,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才能回来。’
从自我的角度来看,可以说是不确定的偶然变成了幸运。
如果赫斯卡尔没有找到他,拉格纳就不会遇到他。
然而,如果恩克里德当时在场,并且看到了拉格纳走过的路,他就会明白拉格纳的意图。
嗯,对赫斯卡尔来说,这确实是件无法理解的事。
大家都在进行危险的战斗,为什么不帮助他们,反而一个人呆在这里?
从战术角度来看也是一塌糊涂,从人性的角度来看也真是糟糕透顶不是吗?
为什么无视父母的威胁,来到这里呢?
「如果我是坦佩,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比我父亲器量小。」
拉格纳毫不在意地回答道。一见到恩克里德,他就会谈论器量的大小。说着,拉格纳回想起自己迄今走过的路。
‘学到了很多。’
确实如此。
拿起剑,就能看到既定的道路,以及前进的方向。但如果不亲身走过,就无法了解道路的形态。
迄今走过的路上,有上坡路,也有下坡路。有的路崎岖不平,也有的路平坦宽阔。
亲身踏足、行走、前进,所学到的东西也随之改变。
没有什么既定的道路。随着过程的改变,一切都变了。
‘是谁在设定极限呢?’
如果不是那种会被别人的话束缚住的傻瓜,那么自己的极限就是自己设定的。
「我就到这里了。」
如果这样说,那就是终点。
恩克里德正视并否定了自己的极限。拉格纳也学习并效仿了这一点。
越极限前进的道路。
‘有意思。’
第一次握剑时感受到的喜悦,充斥了我的全身。
又一次向前迈进,迎接新的世界时的喜悦,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吧。
赫斯卡尔的视线落在了拉格纳的大剑上。那是一把沾满了泥水的脏兮兮的刀刃。
「没有日出啊。」
日出是长剑。拉格纳的身体里,似乎没有能藏一把剑的空间。
「我之后会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