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恩克里德点了点头。帕尼托的眼角颤抖了一下。
看到这,恩克里德继续思索着。
推断前后情况并加以整合,将所有的偶然都纳入意图之中,答案便会浮现。分散开来是珠子,串起来便是项链。
寄宿恶灵的剑是从谁那里得到的,又拥有怎样的力量。
多角度思考,给推测附上证据,答案自会揭晓。
「你是相信德缪尔给的剑吗?那把压制着意志,用恶灵限制身体自由的剑?」
如果在这里看似详细却又笼统地说明,就能完全欺骗对方。
他如此问道,并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帕尼托明显露出了吃惊的神色。甚至连肩膀附近都颤抖了一下。
对方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剑。他相信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赢。
佩尔也曾有那样的剑。那时得到的便是拒绝的意志。
佩尔的偶像杀手对骑士或能操纵意志的准骑士来说,并不容易奏效。因此,这把武器比偶像杀手更具威胁性,也更符合当前的情况。
‘帕尼托充其量只是准骑士的水平,竟然也敢这么冲动。’
看样子也不像是害怕。明明只是推断了所有情况,然后凭着猜测说出来而已。
「怎么会?」
帕尼托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雨水流进了嘴里,他却丝毫没有合拢嘴的想法。
「不是说都在计划之中吗?」
恩克里德说着,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贾温度过。他从未在大陆上流浪受骗,也从未在赌桌上坐过。也就是说,他很单纯。
「把后面准备好的也拿出来。」
这次只是随口一说。
「不,怎么可能?」
帕尼托又吃了一惊。
「按计划行事。」
恩克里德又一次说出同样的话,在与对手的心理战中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于是,在帕尼托身后出现了两个在恩克里德的黑白世界里也无法捕捉到的刀客。
准确地说,在他们被感知到之前,即使看到了,他们也会被忽略,被忽视,是能够抹去存在感的存在。
他们披着连帽斗篷,斗篷是能够实现帐幕咒语的法术物品。
虽然说是刀客,但眼睛漆黑。形体是人,但不是智能生命。一个身材高大,另一个矮小。
老实说,恩克里德也有些惊讶,但他从以前起欺骗对手的才能就很出色。这也是他偏爱瓦伦式佣兵剑的原因。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啊。」
恩克里德决定将偶然和不幸也纳入意图之中,因此他始终如一地做出反应,顺便更进一步。
「我坐在那里就能知道千里之外的事情。」
这意思是说他只是随口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