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才能描绘出最小的行动路线呢?
‘点。’
然后将这些点以最短的距离连接起来。
如同攀登险峻的悬崖,踩着极限的绳索跳跃。
咔嚓。
脚踝柔顺地弯曲,推着地面。靴底陷入泥泞的地面。被靴底推开的湿土层层叠叠,变得坚硬,成为支撑。
恩克里德跳到了他最初看到的地方。
如果从上方俯瞰战场,就能看到原本流畅的线条现在变成了直线。
‘路过的轻轻击打。’
只推开、击打和砍杀那些碍事的东西。
恩克里德右手握着三铁,左手握着佩纳,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前进。他用身体感受着战场的流动,直觉决定了下一个目标。他再次转向那边,然后漫不经心地用三铁刺向旁边。
噗!
刺刀尖刺中了拿着黑色长矛的斯凯勒的肘部。恩克里德就这样拔出刀,跑了起来。
嘎吱!
即便刀刃再锋利的名剑,也无法仅仅触碰皮肤就将其割开。更何况,对手是拥有坚硬鳞片的魔物斯凯勒。然而,恩克里德却不断地刺击和劈砍。
怎么做到的?他用力量做到了。
所以,与其说是砍断,不如说是用力量撕裂更为恰当。
他刺中肘部附近,没有拔出刀,而是用力量将其折断。断口粗糙是当然的,比直接砍断更痛苦也是当然的。
嘶!
因此,斯凯勒出了惨叫。那声惨叫也起到了警报作用,告知这里有敌人,周围所有的魔物都转过头来,但恩克里德当然已经离开了。
恩克里德仍然垂着双手中的刀,奔跑着。
哗啦啦。
暴风雨不停地淋湿他的剑和全身。因此,他没有被血水浸湿。
不知道是因为同化,还是因为风太大,狂风似乎穿过了肋骨之间。他感觉非常凉爽。
‘如果不是那样,也许是亲自动手才痛快吧。’
与想法无关,手脚却很忙碌。
咔哒,叮,噗,刺。
对某些人来说是噪音,但对恩克里德来说,却是脑海中残留的残像。这是他通过声音观察、行动、反复击退拥有常能力的东西而出的声音。
而仅仅是这些,就让战场这条河流生了变化。
一个人能改变河流的流向吗?如果一块块地堆砌巨石,不断地挖土开路,也许就能做到。因为有那样开辟水路的人。
为此所需的时间最短也要几天,长则几个月甚至几年。
骑士是灾难,所以也能在短时间内在战场和河流中开辟新的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