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待自己的工作认真的人,更是如此。
‘这触犯了自豪感和尊严。’
用语言来形容莱姆的行为,就像是喊着‘咒术不是那样用的!’
「你在干什么?」
一个声音插进了我的思绪。
恩克里德闭着眼睛,躺在演武场的一角。地板虽然潮湿,但铺上披风躺下后,倒是有一种柔软的感觉。
当然,如果是在阳光下晒干的地板会更好,但这种天气是无法期待的。
听到呼唤,我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格里达。
格里达昨晚结束了三天的外出,找到了恩克里德,和他聊完后就回房间洗澡睡觉了。
她无法入睡。她总觉得家主随时会推门而入,向她问。
「三天里做了什么?查出了什么?女儿。」
当然,语气不会是亲切的。父亲兼家主像妖精一样,从不表露感情。
有时他甚至看起来像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人。
如果父亲变成了她所认识的人以外的样子,该怎么办?不安折磨着她。
即使不是家主,她也觉得任何人都会来找她质问。
事实上,她内心也渴望着。
到底是谁家的狗崽子对她们家族做了这种事。
老实说,她也曾故意留下痕迹走了三天,就是希望对方有所回应。
‘什么事都没有。’
没有人问,也没有人质问。
带着这些想法,早上起来一看,恩克里德正躺在草坪一角,以像是晒日光浴的姿势休息着。太阳还没出来,所以这不能叫日光浴,该叫什么呢,荫浴?只是当时心情很想骂人。
格里达问完就立刻侧身让开。这是察觉到身后有人影后的反射性反应。
「今天是休息日吗?」
从后面走过来的人说道。格里达点了点头,亚历山德拉也只是用眼神示意认识。
「是的。」
恩克里德躺着回答道。
恩克里德按照他过去学到的那样做了。那就是休息和训练一样重要。
何况这和自云也一样。
自云规定至少每十天有一天是安息日,这样每个月必须休息三天。
他们可能从祖先那里就知道,并非每天挥剑才是万能的。
‘这是代代相传并确立的体系。’
值得学习的地方不止一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