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出「原因」这个词时停顿了一下,但安的态度始终如一。
家主什么也没说。
安知道这种病有多种形式。
‘要找出病因来看。’
那样才能治好。那是第一位的。家主的态度在任何人看来都谈不上温柔,但他却完全消除了压迫感,回答道。
「现在不行。」
抛开压迫感不谈,这不是安期待的答案。
「……是吗?」
「我的丈夫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
亚历山德拉替她回答,不知何时走进来的拉格纳站在安身后说道。
「我们走吧。」
拉格纳从父亲的表情中看出他根本没有解释的打算。
如果需要说,他会滔滔不绝地讲,但如果不必要,他就会闭嘴。所以他也知道,在这里说什么都无法说服他。
安感到很困惑。
‘家主自己也知道病的严重性。’
如果谈到诅咒,有八十九种回答;如果问能不能治疗,有大约五十种证明方式,说‘是的,我敢那么做’。
然而,安预料到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出来。取而代之的只有一句话,‘现在不行’。
安无法理解这一点。
***
与家主对练之后,恩克里德又待了三天。天空似乎随时会下雨,但只是乌云密布。
然而,寻找他的人脸上却充满了喜悦。天空没有的阳光,却洒满了他们的表情。
「我也可以加入吗?」
其中还有一位跑腿的侍从。这里每个人都佩剑,谈论剑。仅仅如此,就清晰地流露出大家都很愉悦的气氛。
「当然。」
恩克里德一拳打在那侍从的脸上,然后一脚踢过去,将他踢到了一边。
砰,砰!
旁人看了会以为是要把人打死,但那侍从却是挥舞着剑,手脚并用。要阻止这种手段,这是最好的办法。
「埃尔卡拉兹?」
恩克里德从侍从的动作中感受到一种熟悉感,然后说道。
恩克里德也有和格里达相似的地方。即使他忘记了人的名字,他也不会忘记剑术或体术的名字。
埃尔卡拉兹,别名「泥地之王」,是一种武术。
埃尔卡拉兹这个名字来自大陆上臭名昭著的监狱,狱警开的体术就叫埃尔卡拉兹式武术。
刚才侍从把那体术混入剑术之中。挥舞着剑,使出了关节技。
旁边的人说,他没有被任何人教导,却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