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运气。这不是运气。’
那是他积累的时间,以及每天挥舞着剑度过的今天,对恩克里德说的话。
所以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味并复盘。就像刚才说的,今天不会是最后一天。
稍微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工房,才现亚历山德拉在中间又加了一次。
‘在中间加,给度增加了变化。’
这是意料之外的动作。破浪剑会根据对手展示的动作进行认知,并根据计算得出结果。
本来就极快的一刀,度又增加了,这真是可以称得上是意想不到的一击。
‘我甚至没想过能以那种度挥舞剑。’
如果再多一点动作浪费。
如果刀刃的角度再偏一点。
如果判断度再慢一点。
如果身体反应再迟钝一点。
‘我就死了。’
死神擦肩而过。
他也明白,这一切都包含着对方的意图,而那意图里充满了关怀和感谢。
‘如同强制动作。’
亚历山德拉拥有以度压制对手的特长。现在看来,她不仅仅是强制动作。
‘挥刀前搭话也差不多。’
她通过搭话来提升自己的专注力。当恩克里德以迫切为武器说话时,她更是将其化为杀气射出,进一步激了他的高昂感。
只言片语间,她也确认了专注力的状态。
「这小子,敢不听我的话?」
她说。
第一次刺击在脸颊上造成伤口也类似。她想看看身体在极限状态下会如何反应。
告诉他如果做出笨拙的动作就会死的人,也是亚历山德拉。
她说,不要做那些比自己慢而又无聊的事情。
只求一刀,让累积的渴望回应今日。
引导并诱导他挥出那一次。当然,在这种关怀中,生命也曾命悬一线。
‘如果没跟上,就死了。’
这是不变的真理。
「对练的时候杀了多少人?」
「母亲吗?」
拉格纳反问道,然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