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尽情挥剑。他不知道方法,也不知道道路。只是单纯地想挥剑。
他还在其中掺杂了一个愿望。
‘尽可能久。’
他想不停地挥剑,在保持现有状态的同时。
那么该怎么做呢?
‘撑住。’
意志应该不会不足。他先是摆出了三铁式,然后将身体隐藏在后面。
他将右脚向前迈出,以脚趾为基准向上画出一条线,然后用剑挡住那条线。这样就在对手和自己之间插入了一把剑。这样一来,在对手的视线中就只能看到剑了。
‘下一步呢?’
通过刚才的交锋,他意识到对方的剑术与「一击必杀」有相似之处。
虽然在直觉和计算之间徘徊,但其中蕴含的却是合理性。如果稍微扭曲一下会怎么样?
格里达曾亲身向恶魔「一击必杀」施展过,并曾说过要打破自己的计算。
‘不能做无意义的动作。目标是扰乱。’
「破浪之剑」正在动。战术思维告诉他现在该做什么。
恩克里德垂下左手,移向佩纳附近。他没有拔出它。不,他甚至不会握住它。
但仅仅这个动作,对方的计算就出现了错误……
咻!
恩克里德瞬间看到了两把新月形的刀刃落到自己前方。正如字面意思,两把剑突然以新月形落下。
他将斜放的三铁向上推,同时左脚向后退,收紧全身肌肉。
瞬间,一切都慢了下来。如果不这样,根本无法挡住那凌厉的一击。
月亮正在坠落。剑如果使用不当,反而会伤害自己。
如果被新月斩击压制,他或许会表演一出用自己的刀刃割伤自己的绝技。
锵!啊啊啊啊!
两轮弯月袭向恩克里德的三铁。恩克里德判断用剑格挡已来不及,便使用了巴拉夫式的武斗术,用身体卸去了剑上的力量。
噗噗噗。
多亏如此,他的双脚向左右滑动。
使出看似两轮弯月般剑招的亚历山德拉再次拉开了距离。
「你开玩笑吗?我比你快,你竟然敢做出那种举动?是哪个蠢货会干那种事啊?」
你女儿。
恩克里德咽下了挑衅的话。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亚历山德拉确实在手下留情。
这具身体不久前才挨了家主的揍。怎么看都算不上是最佳状态。
她知道这点才手下留情的吗?
事实上并非如此。拉格纳知道他母亲的坏习惯又犯了。
被逼到绝境的老鼠会咬猫。但如果对手是老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