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结实的斗篷扭曲着,将吸饱的水分吐回地面。
不知不觉,拉格纳和安也出来了,做着类似的事情。
几个女仆走过来,递给他们小棍子。那是用来捶打衣服的。她们眼下黑,看起来有些不适。
「你们哪里不舒服吗?」
安看到后问道。
「没关系。」
女仆回答道。恩克里德的目光扫过女仆的腰部。在这里,女仆也佩戴着剑。
「那么。」
检查完装备,洗完堆积的衣物,确认了短剑以及号角匕后,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抵达时天刚亮,但在洗漱、用餐和整理之间,时间已悄然流逝。
身体躺在塞满羽毛和羊毛的床上,困意很快袭来。
正如骑士不能用剑洗衣一样,体力也不是无限的。
该休息的时候就得休息。恩克里德认为现在就是时候。
左边是拉格纳的房间,旁边是安的房间。
想了一会儿,他很快就睡着了。
恩克里德睁开眼睛,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船夫。
拿着灯的恶趣味主人说道:
「守着。」
那是一句没有宾语的话,因此很难准确理解其含义。
***
「施密特,谈话结束了。」
亚历山德拉摇了摇头。
在女仆和工作的侍从们收拾桌子的期间,三人移步到了旁边的小会客室。
施密特喝了一口泡着干花瓣的茶。他感到口渴,因为他无法理解这些人的固执。
「亚历克斯,你们需要帮助。」
施密特心急如焚,但他知道没有他们的允许,事情无法进行。
「就算顶着‘盾牌’的名号,也无法成为帝国的公爵。」
坦佩斯特扎温,家族的负责人,十指交叉托着下巴回答道。
「坦佩。」
「别说了。施密特,我不会接受帝国的爵位。」
帝国长久以来一直请求扎温归顺帝国领地。
授予公爵爵位,成为东方的盾牌。因此,他们被称为盾牌公爵。
拥有「坦佩」这个爱称的主人坦佩斯特扎温屡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