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想要左右摇头,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嘲地回答。
「疯子骑士团,不就是因为里面都是疯子吗?」
如果是以前的拉格纳,也许会因为嫌麻烦而置之不理,但现在的拉格纳正在探索自己会留下什么。因此,他不能就这样放过错误的言论。
事实上,即使在万事皆厌的时候,他也无法就这样放过这样的话。
不是有些话会让人心烦意乱,无论如何也无法置之不理吗?
恩克里德现在说的话就是如此。因此,拉格纳按照他迄今为止所学到的那样,进行了挑衅。
「那不是队长你只会伤女人的心才得来的名字吗?」
恩克里德的视线移向了一旁立着的三叉戟。洗完澡后,稍微活动一下身体,正好。
拉格纳靠在巨大的木浴桶边缘,傲慢地抬着下巴,接着说道。
「队长你至少留下了一个摧毁女人心的传说啊。」
恩克里德虽然不是拉格纳的母亲,但还是对他有所成长感到些许赞叹。
‘比以前更会挑衅了。’
但那并不能代表他的剑术。
在波涛和闪光之下,拉格纳能毫无伤吗?现在是检验他旅途中所领悟到的东西的好机会吗?
‘是的。’
恩克里德如此判断。没有理由。只是因为他想这么做。
客观来看,这真是疯了。既然让人洗完澡去吃饭,就应该忍着。
然而,恩克里德在看到拉格纳的父母后,不也受到了刺激吗?
用俗话说,就是热血沸腾了。
哗啦。
恩克里德将浸在水中的手抽了出来。以水为剑鞘,以手为剑。他笔直地伸出手指向前用力,仿佛用手描绘出了剑刃的形状。
飞溅的水滴,浴室里弥漫的水蒸气沉重地压迫着周围,凉爽的空气悄然流淌而过。恩克里德就这样用手当剑划下。画着从上到下直线。
「疯子。」
拉格纳吐出了一部分心声,然后举起了手。他的手和恩克里德的手十字交叉地相遇了。
啪!
以两人为中心,水花四溅。
拉格纳看到了那双燃烧般的蓝色眼睛。
现在突然向他挑战的理由?他不想知道,也不想追究。
不正是因为这家伙总是做这种事,他才不喜欢他吗?
现在也一样。
恩克里德是一个疯子,他活在当下,仿佛明天就会死去。而以这种方式看待生命,正是拉格纳学到最多的一点。
‘无论何种境况,都不虚度今日。’
这是他现在所追求的生活。
‘我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