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纳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剑,挡住其中一柄剑,左手试图抓住右腕,同时右膝抬起,脚尖瞄准母亲的下巴。
叮。
母亲的刀刃刚一碰到拉格纳伸出的短剑,就立刻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她身体猛地向后退去,拉格纳的踢击和手势只抓了个空。
母亲身后编成辫子的金色头左右摇摆。剧烈的动作让衣服和头都随之抖动。
「嗯,儿子,你变了不少啊?」
由于前后高移动,飞舞的围裙又重新遮住了她的腹部和前腿。这时,她大腿外侧的剑鞘露了出来。
‘这里的人做饭时也带着剑。’
无论怎么看,母亲手中拿着的都不像是厨房用的刀。
它比短剑稍长,刀刃也更厚。但说是厚,刀刃又显得有些薄。
那应该是介于格拉迪乌斯和短剑之间的一把定制剑。
‘不,那是刻印武器。’
纠正一下想法。
这里的人做饭的时候也带着刻印武器。
「我们很久没见了,难道不应该有所改变吗?」
拉格纳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积极性。他似乎一副「再来打一架也没关系」的架势。
这在离开家之前是从未见过的。拉格纳的母亲有些感动。
「好啊,我早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我不是回来,我是来拿日出的。」
「日出?给他了吗?」
母亲的头悄悄转向了站在身后的父亲。
「没有。」
拉格纳的父亲摇了摇头。
「儿子,你有了干劲了啊。真好。」
母亲又转过头来,笑着说道。
这家真是太积极了。
恩克里德一边思考,一边回味着刚才的状况。虽然只是一场短暂的攻防战,但不是充满了趣味吗?
况且,他还学到了东西。
并非所有的剑术都能被划分为必杀、维持和万能。
换句话说,单凭本能和计算,是无法辨别所有事物的。
刚才拉格纳的母亲所展现的剑术就是如此。
‘转换。’
她在计算与本能之间来回穿梭。这与万能不同。她不是在中心保持平衡,而是像跷跷板一样左右倾斜后又回到了原位。
‘在此之上,是极致的度。’
恩克里德将自己的剑术命名为「闪光」,但实际上剑术的本质是思维的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