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为什么说是「类似」,那是因为那是一个感受不到任何感情的微笑。
「你带来了一个有趣的朋友,拉格纳。」
「他是我所属骑士团的团长。」
「你所属的骑士团?你不是团长,他在你之上?」
本来这句话中应该带着惊讶,但情绪仍然是克制的。
‘准确地说,情绪像是被剥夺了。话说,不能直接打一架吗?’
这是一个同时进行大胆思考和分析的人。
「欢迎。我不会拒绝切磋,但看样子你现在的状态并非最佳。既然如此,难道不应该先调理一下身体吗?」
「这已经是最佳状态了。」
恩克里德说道。
「你这个疯子。以后再来吧。现在我得先知道奥丁去了哪里。」
马格伦说道,恩克里德也只能接受。但他不认为奥丁卡尔扎温会出什么事。
这是简单的逻辑。
在没有任何骚乱的情况下,能把那样一位骑士困住吗?
第二,奥丁卡尔也走过他们走过的路,如果曾生过杀死或压制他的战斗。
‘会不会不留下任何痕迹?’
那是不可能的。没有能把折断的树木接好,使其完好如初的咒语或巫术。
「咒语归根结底追求的是变化,但这并不意味着它能做所有的事情。奇迹奥丁会比我更好地创造。」
这是埃斯特在训练中途告诉我的。
那么奥丁卡尔是如何消失的呢?
方法只有一个。
‘他自愿消失了。’
恩克里德仅凭最少的信息就得出了合乎逻辑的结果。
大家都会觉得这种事情不可能生,连续的袭击和来到扎温后突然平稳的局面让他们手足无措,但如果客观地看待情况,任何人都能推测出来。
「进来解释一下情况。如果客人也能一起来就更好了。」
族长说着,转身走进了屋里。那脚步声真是神奇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即使他的体型比恩克里德自己还要大,也是如此。
‘萨克森看到了会很惊讶吧。’
要说是如此安静的动作吗。
更何况,挂在剑带上的剑也没有出叮当声。
靴子下面垫了什么,几乎听不到踩在地上的声音。
面对面的时候,感觉气势如山。
‘这样一看,就像感受不到的微风。’
跟在后面走着,自然而然地产生了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