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散去,视野清晰的安说道。正如她所说,在斯卡勒之间,出现了几只独特的怪物。
「只是擦到就会生病。小心点。」
恰好有一只瘟疫新娘正向拉格纳靠近。它长满斑驳的赤脚呈灰色,身上披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连衣裙,头蓬乱,眼睛只剩下窟窿。
绿色的液体从鼻孔间流出,形态骇人。
只看一眼就让人不想在夜晚遇到这种东西。
或者说,在白天看到反而更令人作呕?
啊啊啊啊。
那新娘出一声类似尖叫的声音,冲向拉格纳。
瘟疫新娘身上的连衣裙在风中飘扬。
说那是连衣裙简直是亵渎了连衣裙,但正如安所说,那恶灵的名字就是瘟疫新娘。它应该是魔法师的召唤物。
无论如何,拉格纳不顾安的担忧,拒绝了新娘的靠近。
他向左闪身,用剑柄砸碎了一只斯卡勒的头颅,然后垂直挥剑,一刀斩断了新娘的「求婚」。
咔嚓。
伴随着旧纸碎裂的声音,瘟疫新娘从胸口处被上下两截。然而,被斩断的恶灵在地上重新合拢,再次站了起来。
「普通的攻击,不,你拿着这个!」
安喊着,抬起左脚,然后用力扔出了手中之物。
咻的一声飞来的东西被拉格纳单手持剑,伸出右手在空中一把抓住了。那是一个用软木塞堵住瓶口的玻璃瓶。
「情况紧急就打破涂在剑上!」
安恢复了投掷姿势,说道。恩克里德旁观了整个过程,忍不住问道:
「那是什么投掷技巧?炼金术也需要那种东西吗?」
「怎么可能。只是小时候和朋友玩的时候学会的。」
在贫民窟长大的孩子很早就懂得生活的残酷。捕捉飞禽维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方式之一。
如果不小心射中带有信件的乌鸦或鸽子,死亡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这也是一种真正的玩命行为。
「给。」
安也递给恩克里德一个药瓶。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我是治疗师,也是炼金术师。那种恶灵在我面前,根本构不成威胁。」
神圣是所有恶灵的克星,但却无法像炼金术那样轻易杀死恶灵。
这是大陆的格言。虽然是前代杰出炼金术师所传,但并非谬论。
恩克里德将琥珀色液体倒入了三铁。
液滴涓涓而下,停留在剑上。与空气接触后,立刻像糖水般凝固,使刀刃和剑身闪烁着淡淡的琥珀色光芒。
「我有。」
格里达先是对安说,然后取出一个皮袋,用嘴咬开绳子,将药粉撒在刀刃上。那是像粉末一样,散着淡淡珍珠色的东西。
马格伦从安那里接过了琥珀色药水。
与此同时,拉格纳用涂抹了药水的大剑再次拒绝了新娘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