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考后说道。说话间,手不停地忙碌着。
他撒上白色粉末止血,然后检查伤处。缝合吗?还是用药?他有新做的药。他刚刚用精灵的泉水和晨露制作了涂抹用的药膏。
是先让他睡着再治疗吗?不,就这样缝合并涂抹吧。
他说他是骑士。那样的话,应该会好起来的。
「这次我好像差了半步。下次可不会这样了。」
奥丁卡尔说道。即使受了可能因不顺而丧命的伤,他的嘴巴却活了下来。恩克里德察觉到了对方的性格。
不顾一切的鲁莽。
因为这种鲁莽的性格能活到现在的原因也很明显。足以被称为天才的才能,应该将他的鲁莽化为了大胆。
「嗯,下次直接死掉吧。」
恩克里德平淡地道出了事实。
「你,从一开始就想取得心理上的优势才那么说的吧?比想象中要狡猾。有点狐狸般的狡黠。战斗时也一再‘计算’。」
恩克里德用手背随意抹掉了直流的鼻血。正如奥丁卡尔所说,他用了对付格里达时用过的手法。计算,就是把所有情况都看作概率的方法。
这要是硬要追究起来,是从萨克森那里学来的,但他觉得有必要再加锻炼。再稍微打磨一下,似乎也能成为新的剑术之一。
「即便如此,他也能像别人一样大胆出击。真神奇。明明那么粗暴。」
「粗暴?」
「有意思。」
奥丁卡尔咧嘴一笑,结束了谈话。白色的粉末止住了喷涌而出的鲜血。
直到这时,奥丁卡尔才悄悄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说道:
「有位出色的治疗师啊。」
从处理伤口的技艺就能看出来。
「既然知道,能请您闭嘴吗?我需要静养。」
「我是骑士。这种伤一天就能好。」
「普罗克这种伤势也并非一朝一夕就能痊愈。」
安注视着伤口说道,正在估摸着需要缝合多大范围。
恩克里德对着奥丁卡尔说道:
「欢迎来到边界卫队。」
「问候得太早了吧?」
「因为真正的问候就用这个代替了。」
恩克里德晃了晃刚才割伤奥丁卡尔肩膀的羽毛笔说道。反射着阳光的刀刃溅起了血珠。那是奥丁卡尔的血。
正如鲁阿加尔内所说,恩克里德充满着向他们学习体系的意愿。
但是,能直接问着学到吗?不知道。如果不行,就偷着学呗。
暂时。
‘技术。’
刚才在奥丁卡尔面前取得优势是运气。如果那份运气稍微不眷顾,输的就会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