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说道。
那是迟暮的午后,阳光温暖。演武场对面生长的野花花粉随风飘散,混杂着草和花香的暖风吹拂而过。
那是一个躺着就能轻易入睡,只走路就能心生雀跃的季节。
而此时,站在演武场上的两人也同样兴奋。恩克里德因为礼物而兴奋,西纳尔则因为终于回来了而兴奋。
站在演武场中心的西纳尔向所有人展示了她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一面。先是微笑。她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光凭一个微笑,就足以让人心甘情愿地为她组建一支亲卫队。
幸运的是,至少这里没有仅仅因为她的微笑就自愿成为亲卫队的人。
「她笑了?」
「她笑了吗?」
莱姆和拉格纳茫然地看着,说道。
「您竟然也会笑了,姐妹。」
奥丁也回报以微笑。
「看起来真不错。」
特蕾莎也惊讶地说道。
「嗯?」
罗福德感到一阵眩晕,但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是不是被恶灵附身了?」
费尔嘟囔着,抵制着让自己精神恍惚的咒语。即使不用魔力,那样的笑容也无异于魔法。
大陆上这样的例子有多少啊。
最著名的轶事莫过于费洛兰画家和泽洛兰炼金术士的故事了。兄弟二人同时爱上了一位乡村少女,据说那位女子的美貌,简直是国王见了都会立刻册封为王后的那种绝色。
画家和炼金术士兄弟也知道这一点。
结果王子见到了她,国王也见到了她,甚至那个国家的权力核心贵族也见到了她。
想要占有那个女人的国王,杀死了年轻英俊的儿子;贵族为了占有那个女人,不惜与国王开战。
城市燃烧,国家在内战中濒临灭亡,杰罗在绝望中做了不该做的事。他制造了一种名为爱情药水的药,给那个女人喝下后,女人死了。
费罗对那件事感到非常悲伤,不吃不喝不睡,画了半个月的画,然后死了。
那就是著名的多萝西亚美人图。传说中,那是一幅男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占有欲熊熊燃烧,会做出各种疯狂举动的天才画作。
「我,金之魔女,还没有输。」
一个妖精说道,如果费罗或杰罗在场,这次肯定会拼命反扑。
听西纳尔说,她刚刚抵达,但却奇迹般地听到了传闻。
然而,这也很正常。移民的妖精一族,这些年一直耳聪目明,口紧。正因为如此,她们知道的很多。
尤其是关于拯救了她们一族的偶像,那更是不必多说。
恩克里德一出城,就有妖精偷偷跑出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