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紧张的罗福德对突如其来的话语作出了回应。
「解除武装。」
恩克里德再次说道。从他的话中,两人感受到了莫名的不祥之感。
费尔和罗福德悄悄对视了一眼。是赤身锻炼吗?还是孤立的技法?这种事以前就常做啊。
与此同时,安从上午开始就进入了演武场。
「您叫我这个大忙人过来干什么?」
「叫你来做该做的事。」
「到底想干什么啊。」
继安之后,塞琪也来了。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像跳跃般走路。破烂圣者也跟在她身边。
「如果我指导,实力会增长得更快。」
圣者说道。指导什么呢?
「我先试试看吧。」
塞琪回答道。先试什么呢。
罗福德和费尔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疑问。
恩克里德身边,奥丁拿着一根铁棍走了过来。那铁棍在奥丁手中显得很小,但其实比普通成年男性的手臂还要粗,是一件凶器。
不只是奥丁一个人拿着,莱姆也拿了一根。
「我反对了。」
然后听到了鲁阿加尔内的话。
「我决定走另一条路。」
特蕾莎也插了一句。
罗福德感觉到了和小时候尿床,被现藏起来的床单的母亲叫他时的那种直觉。
这可不妙。
费尔也差不多。他想起了当牧羊人时,偷吃长老藏起来的奶酪被抓到的情景。
真的不妙。
两人的直觉都变得异常敏锐。
「既然说觉悟足够了,那要是逃跑了就揍一顿带回来。拉格纳,萨克森。」
「好的。」
「我们不会砍断他们的脚踝。」
拉格纳和萨克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退路被堵死了。
罗福德回头,与拉格纳的目光相遇。
他很清楚拉格纳在对练中是多么不留情面的人。这样的拉格纳眼中却带着一丝怜悯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