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他说的是那种只会在游吟诗人的歌中出现的骑士。
那不是他敢嘲笑的。不是因为对方的现状,而是因为自己也差不多是那样活过来的。
再加上看到那家伙在城市里漫步的样子,我就明白了。恩克里德那家伙是为了守护自己的背后而挥剑的家伙。
仅此而已。而且就凭这一点,他走到了今天。所以他是疯子。
「真是个荒谬的家伙。」
短暂的领悟之后,褴褛圣者就地跪下,开始祈祷。
他反省过去的错误和悔恨,并恳切地希望那疯子的未来能有曙光,就这样双手合十,寻求他的主。
「那,光是祈祷,说的话也不会消失啊?我可不管对方是贵族还是什么。」
莱姆把手轻轻放在斧头上,就在拉格纳旁边。他刚才是不是越界了?他不是说那些疯子和自己是同类吗?
虽然确切地说,他说那不是你们该说的话,但在反应敏锐的莱姆听来,那话的意思就是他们也是一样的疯子。
那简直就像是要打架的信号。
西部有尊敬老人的风俗,但那个老人不是西部人,所以这事与他无关。
「野蛮人兄弟,你说的没错啊。」
奥丁制止道。
「野猫总是帮山猫的。」
莱姆把手放在斧头上,不再是作势,而是真的放了上去。祖传的武器回应了他手掌的温度。
他其实没打算动手,但威胁已经足够了。
「这确实不是你们该说的话。」
就在这时,拉格纳又添了一句,战斗停了下来。他说的话把自己完全排除在外了。
「这小子真是个路痴,还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你也包括在内,你这懒惰的家伙。」
雷姆一边说着,一边拔出斧头挥舞起来。这是一记手腕用力,直线劈下的攻击。
斧头仿佛从手臂中长出来一般,身体和武器合二为一,飞舞而至。
拉格纳理所当然地拔剑格挡,他拔出大剑就像拔匕一样,只拔出了一半的刀刃就敲击在斧刃上。
咣!
火星四溅,在两头凶猛野兽的眼中增添了火焰。
「这些疯子兄弟们啊。」
奥丁担心自己的养父会受伤,便推开了两人。他伸出被神圣包裹的拳头,手中像是凝聚了金色的沙子。
莱姆见状跳到一边,拉格纳则将剑竖起,像盾牌一样格挡并后退。
三人很快就在满是坑洼和裂痕的练武场上,你来我往地缠斗起来。
一边恩克里德独自嘟囔着挥舞着剑,而罗福德和费尔看着他,先是摇了摇头,然后目光相对,立刻打了起来。
「看什么呢?」
「我可没看你那双腐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