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吧。」
「请不要恶言相向。如果有什么烦恼,他会帮到您的,兄弟。」
奥丁感激地弯腰鞠躬。在后面观望了很久的莱姆高声说道:
「你是要去艾特里那家伙那里订个盾牌吗?那就给我弄个结实点的。」
「嗯,好。」
恩克里德不以为意地回应了一句,然后转身。
「如果看到有企图暗杀我的人,也请你处理掉。」
贴在旁边的破烂圣者说道。
「您在哪做了什么,会有刺客盯上您?」
「这个嘛,最近我的行踪被暴露了。官方来说我是在军团里死了的人,现在却被传出还活着的消息。想杀我的人岂止一个两个。」
「看来您积攒了很多仇恨。」
「没多少。顶多不过十个吧。」
「这算少吗?」
「少啊。」
每个人观点不同,所以恩克里德没有再追问。
奥丁看着离去的两人。他知道自己的养父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是会伤害别人的人。所以,就算只送他们两人去,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顶多就是开个恶作剧罢了。
奥丁回想起养父第一次来到边界守卫队看到自己的时候。
「限制也解除了,神圣也重新引出来了。让我想想,好像也找到了可以停留的巢穴。所以现在心里好受些了吗?」
「正在慢慢变好。」
「幻觉还在吗?」
「偶尔会来,陪我说说话就走了。」
关于菲尔丁,那个被圣徒带来并死去的少年的幻觉,奥丁曾向养父忏悔过,所以养父已经知道了。
奥丁说完,父亲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在队长面前问的问题,也和他对自己说的话如出一辙。
恩克里德不可能听到让自己杀恩克里德的话。父亲是想把这事告诉队长吧。
自己现在所属的不是神殿,而是疯骑士团。
‘不用说也知道。他会知道的。’
恩克里德没有必要强调这一点。
***
「奥丁是疯骑士团的人,我知道。」
恩克里德走出兵营,回应了哨兵的敬礼,然后说道。
「多虑了。」
这意味着他知道刚才与奥丁的对话中隐藏的真正含义。也知道那个破烂圣徒是知道的才说的。
圣徒拄着拐杖走着,恩克里德从他身上同时想起了迄今为止见过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