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曾施压说不能离开城市?」
「我只是说了事实。」
「扭曲的事实,我听说并经历过那是精灵的特长。」
「那是什么?我们社会可没有谎言。」
如果看到西纳尔装作不知道地眨着眼睛,你恐怕也说不出「可憎」这种话。
用那副外貌做出这种事简直是诈骗。如果是一般的男人,恐怕眼睛早就变成爱心形状,灵魂什么的全都奉献出去了吧。
「呸。看来是把在迷宫里说谎的事情从记忆里抹去了吧。」
说要成为魔物女王什么的,她撒谎的事不可能这么快就忘了。
「说话不敬。」
「啊,是。」
无聊的玩笑间,再次传来「谢谢」的话语。
「那么。」
西纳尔走出了浴室。恩克里德没有移开视线,所以看到了她裸露身体的一部分。并非有什么别的意思。
「那道伤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从手臂上隐约可见的伤疤一直延伸到背部。那是残酷到扭曲的烧伤。
西纳尔知道自己的身体被烧得丑陋不堪。所以即使有机会和恩克里德一起洗澡,她也没有那样做。
如果她强行要进来,完全可以一起泡在水里,但西纳尔巧妙地避开了那种情况。
水流顺着她背上的烧伤痕迹流下,沿着大腿滴落。
从背部到小腿,烧伤的痕迹清晰可见。像是被谁用烙铁仔细烫过一样。那是一看就让人感到疼痛的烧伤。
「治愈之泉在很多方面都有很好的效果。」
西纳尔没有回答恩克里德的问题,而是说了这句话。那是她至今为了记住才没有抹去的伤疤。
恩克里德做出歪头的样子,西纳尔微笑着接着说:
「这些烧伤痕迹,除了极少数一部分,其他都能消除。那样你就能看到白皙的皮肤了吧。」
「嗯,所以呢?」
「也能触摸到。」
“……。”
「会很愉快的。非常。」
我为什么会和那个精灵认真地说这种话呢?
恩克里德带着满脸的自责,转过头去。
「一直在一起吧。梦想和可能性的孩子啊。」
精灵说道。
「那是诅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