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使用了混沌,杀死独行杀手也是遥不可及的。
「是的,赢了。」
这是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惊讶的布兰说的话。即使是高大的木卫士说的话,恩克里德也没有特别的反应。
他整理好剑,走向西纳尔。妖精坐在椅子上,抬起头。
妖精抬起下巴,用那双美丽得无法用神秘来形容的绿色眼睛看着她的救世主。
那个救世主说道。不,是问道。
「您真的四百四十八岁了吗?」
短暂的沉默之后,西纳尔笑了。这是她自从和姐妹们玩耍,和阿登在一起的日子之后,第一次满脸笑容。然后她说道:
「你这个狗崽子。」
这个词虽然是脏话,但其中却充满了爱意。
恩克里德感到很满足,因为他报复了平时被妖精式玩笑捉弄的仇。
在后面听着的费尔咂了咂嘴,喃喃自语道:
「那家伙真是个疯子吧。」
听到这话,鲁阿加尔内鼓起了脸颊。对于人类来说,这是一种咯咯笑的行为。
「果然是你。」
恩克里德拿出火星代替坏掉的真银剑,对椅子后面进行切割、刺穿和切削。火星也中间出现了裂缝,似乎很快就会折断。
嘭!吱嘎!
有过多少次今天呢,椅子是活着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让他待着不动,就是说会处理椅子,让他等一等的意思。
在西纳尔乖乖等待的时候,恩克里德的火星毫不留情地划破并搅乱了石椅。
隐藏在里面的类似血管的东西被切断,散出体液。流淌出黑绿色的血液,介于黑色和绿色之间。
「这是吸取精气的椅子。」
西纳尔说话了。她的背上还留着血管似的东西,但与吸食主体的连接已断开。
「说是求婚恶魔,看来并不是要夺走贞洁。我错过了摆脱老处女的机会。」
「谢谢你救了我,但我再次强调,无论是人类、精灵、矮人还是龙人,拿女性的年龄开玩笑都是非常卑劣的行为。」
「我本来就是个有点卑劣的人。」
在无聊的玩笑之间,流动着奇妙的情感气流。
恩克里德把从椅子里伸出的血管之类的东西全部切掉后,伸出手。
西纳尔握住了他的手。一边拉着,一边站起来。
站起身来的西纳尔似乎感到头晕,倒在了恩克里德的怀里。
精灵的身体「扑通」一声抱了上来,小巧玲珑。恩克里德用一只手臂抱住了西纳尔。
「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