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靠防守是无法结束战斗的。所以他找到了这个方法。
名为一击必杀的恶魔,是一个失去理智却不断重复合理战斗思考的存在。
因此,它会试图赋予无意义的行为以意义。这将会给运算作用带来负荷。
这是已经尝试过多次的破解方法。
‘破绽。’
恩克里德朝着那个看似破绽的地方挥舞了剑。
噗嗤!
那家伙手臂的一部分被撕裂了。伤口不深。但却溅出了一些黑色的血。充其量也就是削掉了小指甲大小的肉块而已。
那伤口很快就被手臂上泛起的橙色光芒填补了。
那是开始。要砍断脖子或手臂,就必须解开挡潮剑。
那样就很难挡住一击必杀的攻击。
如果挡潮剑是盾牌,那就稍微扩大盾牌的范围。分散思考,再掺杂一些其他的小动作。
硬要说的话,就是将挡潮剑术这种定型技术与恩克里德流派混合在一起。
从剑术的完成到应用。
所有这一切都在一天之内完成。
「真是个天才。」
佩尔,这个天生具有才能的人,瞥见了其中的一部分过程,喃喃自语。
「这不只是天才。」
他又一次叹息。当然,这是误解。这是无数个今天重叠累积而成的结果。
恶魔的胳膊被切开,露出了皮肤,橙色的部分也随之扩大。
恶魔正在死去。不,更确切地说,它正在被肢解。
他整整坚持了一天。如果是普通人,这段时间早就应该站着睡着了。
第二天。他没有睡觉,也没有休息,持续着激烈的战斗。
思维的分割减轻了身体的负担。他不再需要高思考,也不再需要挥舞意志,鞭策身体越极限。
那是结果。没有嘴巴和声器官的存在,自然无法说话。
取而代之的是,在被切开的肉下,被切断的手腕和手臂、腿、脚踝和脚趾、手指等,都只是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这不是一场戏剧性的一击制胜的战斗。恩克里德知道这一点。
然而,在旁人看来并非如此。
佩尔认为这是一场即使让他解释,他也没有信心解释清楚的战斗。
恩克里德只是不断坚持,一层一层地剥下恶魔的皮肤,然后将恶魔肢解、切碎,最终杀死。
仅此而已。一击杀手倒在地板上。恩克里德赢了。
「……现在只剩下举行婚礼了。」
西纳尔说。
「我说过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