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就会死。’
这个命题没有改变。这是失败。疼痛蔓延全身,仿佛有人把刀刃伸进了流淌在身体里的血液中。
小时候,一个脾气不好的老婆婆吓唬我说,如果不小心被针扎到,针就会顺着血管流窜,然后就会死掉,现在看来,真的像她说的那样。
啪!
在犹豫之间,独杀者从脚下射出的刀刃刺入了恩克里德的头颅。
从头部开始的剧痛如同闪电般传遍全身。
‘好痛。’
以疼痛为开端,如果黑暗降临,那就是死亡。今天结束了。
「这会是答案吗?」
在汹涌的黑色河水上,手持紫色油灯的船夫漫不经心地问道。恩克里德没有回答。
‘与‘行走之火’相反。’
说出那句话的船夫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船夫之间,我感受到了一种怪异的分歧。就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人一样的分歧。
「我也不知道啊。」
「真可笑。」
船夫毫无笑意地说。今天又开始了。和昨天,和过去的今天一样,重新开始了。
以热情为刀刃,以意志为盾牌,握紧手中的剑。
「今天会比昨天更有趣。」
恩克里德说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你说什么?」
西纳尔反问道,但恩克里德无法回答。因为原杀手感应到恩克里德出的杀气,猛地扑了过来。
铛!
刀刃奏响和弦。战斗再次打响。计算变量。接着,得出合理的答案。
恩克里德只用了一天就感受到了自己的成长。
他认为,如果那家伙的腿和胳膊没有变化,那么实力就差不多,或者自己会稍微被压制;如果那家伙生变化,自己在力量和度上就应该明显被压制。
‘还算可以追上。’
所以他那样做了。
他咬紧牙关,坚持着,持续着战斗。其影响表现在身体上。
起初,他流下了血泪。过热的意志力使得眼睛里的毛细血管破裂。
接下来是鼻血。需要计算的变量越多,头脑就越要高运转。
大脑热,鼻子里血流如注。接着,他又经历肺部收缩,肌肉也变得通红。一瞬间,全身都被染成了鲜红的淤青。
「该死。」
那是鲁阿加尔内看到他后说的话。
锵!
看到恩克里德的佩尔拔出弑神者,准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