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热衷于战斗、渴望提升实力的人来说,机会降临当然是令人愉悦的。
「无法取胜的战斗,要在具备取胜条件之后再打。」
这是阿布奈尔说的话。
‘确保优势再战斗。’
这是指要营造有利的局面,但目前来说很难。既然如此,至少也要减少不利因素。
阿布奈尔再次说过。
「是,如果不行,也只能那样做了。如果能获得哪怕一点点有利的优势,无论是什么,都要竭尽全力争取来战斗。」
这是恩克里德不断追问,假设了极端情况后得到的答案。
脑海中思绪万千。有大胆的招数,也有不温不火的招数。
恩克里德从经验的图书馆中,提取出了现在所需的东西。
‘如果能通过挑衅来动摇对方的冷静就好了。’
对方没有任何可以做出反应的情绪要素。看起来比船夫还要没有感情。所以挑衅是无效的。
那家伙开始动了。橙色的身体像蛇一样滑过地面,改变着脚的位置,然后垂下了刀刃般的手臂。
如果是不懂的人看了,会觉得是毫无意义的动作,但恩克里德从那家伙的动作中看到了目的性。
如果将熄灭生命之烛的暴风具象化,大概就是那个样子。
比那更深地观察和探究敌人。用比现在更清晰、更简短的句子去看敌人。
‘像一把锋利的刀。’
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敌人所具备的东西。
那家伙所具备的,是盲目的杀意。盲目,就是没有目的的杀意。除了杀戮,没有其他目的。
杀意的集合体。只是充满了杀意的自我驱动的工具。
恩克里德定义了对手。通过这样的定义,他预测了对手可能做出的反应。
‘它会斩断、刺穿、杀死一切阻碍它的东西。’
无论对方是谁,都会那样做。
通过定义来解读对方的意图,并回顾有用的经验,现在该做的事情就清晰了。
咚。
恩克里德做出了看似毫无意义的举动。他抬脚踩向地面。随着充满力量的跺脚,以踩踏之处为中心,地面出「吱咔」的裂开声,碎裂的石块化作尘埃般扬起。
「看我。你这该死的家伙。」
恩克里德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虚假的斩击动作。他释放出斗气,展现出虚假的威势。那是一种连恶魔都不得不做出反应的压缩斗气。
恩克里德正是这么做的,他稍微压低了真银剑的剑尖,对准了对方。
这是通过言语、行动和气势所说的话。
看着我,把杀意传给我。集中在我身上!
恶魔照做了,被恩克里德的意图所缠绕。
杀意如针般变化,只将恩克里德纳入其范畴。这是越五感、在第六感领域中展现的景象。
就像是绷紧的弓弦上搭着的箭,正对着眉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