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打算和我结婚吗?」
很新鲜。她最近一直不开玩笑,结果却叫出我,说了这些话。
「我们有过肌肤之亲吗?」
「看来是为难了。」
「是不是有点为难?」
「那,很好吗?」
恩克里德想起了第一次听到精灵式玩笑的瞬间。
‘我记得那是在遇到蕾欧娜之前。’
明明应该忘记了,却格外记忆犹新。
当时他有多么的尴尬,恨不得把旁边嘲笑他的萨克森踢一脚。
「是的,没有。」
恩克里德挠了挠脸颊,回答道。这并不是什么令人为难的问题。只是像往常一样的恶作剧玩笑。
「是吗。」
西纳尔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她就是那个连续四天像疯子一样展示剑术的西纳尔。
「挺有趣的。」
她喃喃自语着转身。
那句话的温度与第一次听到时截然不同。
「挺有趣的。」
她第一次戏弄他时也说过这样的话,但与那时相比,她现在转身说的话里一点感情都读不出来。
如果那句话里能感受到一丝留恋,恩克里德会问的。问她为什么。
然而,因为没有,所以他只是让她离开了。
精灵以和往常一样的步调、一样的步幅、一样的度转身离开了。
三天后,西纳尔失踪了。
恩克里德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西纳尔三天多都没回来。
「她留下了一封信?」
这是上午训练结束后,克赖斯在休息时递给他的。
「在哪找到的?」
「她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三天,所以我看了看她的房间。」
「哦,是吗。」
准确分类的话,西纳尔的所属是疯骑士团。
所以她离开了谁也无法责问,克赖斯大概是看房间空着就去看了看。
他自己大概不会亲自动手,而是让他的爱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