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进行了一场对练。一场几刀就结束的对练。圣武士恭顺地低下了头。
「受教了。」
没有别的建议可给。当他用拒绝意志弹开神圣渗透时,对这位被封锁了特长的圣武士来说,能做的就不多了。
「我也能打一场吗?」
这时团长也站了出来,恩克里德这次也点了点头。
老实说,最先按捺不住想要切磋一番的,反而是恩克里德。
团长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两把比短剑稍长的锤子。
「主看顾我。」
他拿出锤子喃喃自语,锤子便散出淡淡的光芒。
结果是,并没有分出胜负。
「在这里杀来杀去吗?」
中途有莱姆用斧头制止。
「团长!」
几名祭司团成员看到胸甲凹陷、被弹开的团长,也扶住了自己的团长。
「再打下去,我们俩之中必死一个。」
团长说道。
「但那应该不是我。」
恩克里德以一种尴尬的姿势回话,团长只是嗤笑一声。
在祭司团停留两天后离开之前,恩克里德经常和他们来往。
主要是对练。此外,也听到了关于遇到邪教徒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现在邪教徒最恨的人,恐怕就是您了。所以您必须小心。您必须警惕刺客或类似的人。」
就是这样的话。
他们是全大陆最了解邪教徒的人。
所以他们也知道使徒死了,而且是被恩克里德所伤。
奥伯迪尔留下几名圣武士先行离开,祭司团也离开之后,恩克里德才收拾行李出。
「回到部队后,还得继续训练吧?兄弟们。」
奥丁打着招呼。
「训练?训练?你真想死吗?」
莱姆也以一种痛快的语气回应着,觉得明媚的阳光令人高兴。诺亚站在恩克里德面前。
「现在要走了吗?」
「要走了。」
诺亚记起了几天前恩克里德和自己的一番对话。
‘不保证一定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