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上半条命难道不值得一试吗?
罗福德真心如此认为。
因此,他做了在诺里尔的时候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就是听取他人的意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率先行动。
既然恩克里德也机灵地叫他们出去了,那也算是得到了允许。
于是,罗福德大步向前走去,在地上随意地划了一条线。
「想死的,就过这条线。」
他一直想模仿恩克里德。这时,旁边的佩尔跳过线,说道:
「我过去了。」
「你这蠢牧羊人,我是对敌人说的。」
「哦,我知道。但在他们靠近这条线之前,我会让他们先尝尝我的刀。来吧,如果你们没有天赋却拿起了铁器,那想必也做好了丧命的觉悟吧?」
前一句是对罗福德说的,后一句是对敌阵说的。佩尔显得很从容。在他看来,在这些人中,论天赋的话,很少有能与他一战的。
靠近的敌兵群气势变得凶猛起来。
展现出灰色圣光,也意味着他们私下谋取利益,并严重沾染了世俗。
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权威难道不是最高的价值吗?
圣殿骑士团看到这两人公然无视他们的权威,感到全身热血沸腾。那热血的名字叫愤怒。
「我要撕烂你的嘴!」
第一名圣殿骑士猛地冲了过来。他没有骑马,对自己的腿力很有自信。
哐!
大地颤抖,他的身体化作一道直线,划破战场。
走在前面的佩尔迎向他,在他身上划下了另一道线。
咔嚓,嘶啦。
声音只有佩尔听得到。在远处观察的人们,不是用耳朵,而是用眼睛感知到那一幕。
那是冲过来的魁梧圣殿骑士的半边侧腹被切开,内脏流了一地,然后倒下的场景。
「呃啊。」
随着一声奇怪的惨叫,倒下的圣殿骑士试图抓住流出来的内脏,但罗福德紧接着用剑身敲击了他的头。
呼,咚!
头盔歪向一边,那家伙的头栽到地上。从他侧腹流出的血浸湿了地面。冰冷干燥的泥土被温暖湿润的液体填满。
「先干掉一个。」
佩尔说道。
「是我干掉的。」
罗福德哼了一声,喷了喷鼻息,然后站在佩尔旁边说。
一部分冲过来的圣殿骑士群的气势变了。
他们可不是随便就能突破友军的家伙。如果被气氛卷入而贸然出击,只会增加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