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森在演武场角落,一半身体隐没在黑暗中,一半沐浴在月光下,开口说道。
「您有什么收获吗?」
也许是感官敏锐,所以也变得机敏。萨克森问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恩克里德在回答的同时拔出了剑。
唰啦。
这是回到这里后特意去训练场拿来的长剑。因为墨金剑坏了,所以也别无他法。
用单手握住双手剑,虽然比墨金剑轻,但在使用上没有问题。
在来的路上已经适应了它的重量,也结束了那些劝我进行对练的诱惑。
恩克里德立刻挥下了剑。
开始的是莱姆。他一步踏出,身体撕裂空气,刀刃划破空气。那一瞬间倾泻而出的意志,就是那一刀。莱姆反射性地拿出斧头迎了上去。
「你这疯子!」
莱姆感受到刀中蕴含的力量,出了一声听起来像咒骂的咆哮。
这要是稍微减弱一点力道,我的身体差点就要被劈成两半了吧。
当然,他也察觉到了,立刻也倾泻出了相应的力量。
砰!
伴随着巨响,以刀斧交接处为中心,冲击波呈同心圆状扩散开来。
呼风声响起,将干燥冰冷的泥土地上的泥土颗粒和小石块吹散。
灰尘弥漫,拉格纳眯起眼睛,回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注入了意志。’
单纯地注入意志,已经是能够做到的事情了。也就是说,还有别的。
虽然无法定量地计算,但简单来说,注入的意志变大了。
换句话说,也可以说是从浅色变成了深色。
斩击的方式是重剑式的纵劈。
‘基础是斩击之意志。’
竟然是自己所教剑术的一部分。看到这,他不禁感到欣慰。通过这个,他似乎打破了弱点和壁垒。
「我也来玩玩。」
拉格纳拔出自己的剑,插了进来。斜着刺入剑的姿态。那是一个不躲开就无法承受的角度。
恩克里德在返回边境卫队的路途中,训练了并非一次性倾泻所有意志,而是分批使用的剑法。
开辟道路很难,但一旦开辟了道路,只要投入时间去熟悉身体就没那么难了。
当然,那是恩克里德自我审视时的看法。
「太粗糙了!」
在莱姆看来并非如此。
「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