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准备听您吩咐。」
「听什么?」
还能是什么呢?当然是那个说自己郁闷的人会给自己的一些提示吧。
恩克里德沉默不语,用眼神代替了回答。
「你真是个疯子。」
艄公极力称赞了一番,接着又问道:
「挡得住吗?」
说完这话,眼前一片模糊。艄公开始像沙粒一样散开。梦境即将结束。恩克里德并没有从艄公的话中获得什么醍醐灌顶般的领悟。相反,他只感到一种郁闷。
那是一种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心头的,令人不舒服的感觉。
「那是什么食尸鬼的叫声?」
所以他问道。
听到恩克里德的话,艄公嗤笑了一声。
「永生吧,那就是你的路。」
恩克里德听起来,那话似乎没什么分量。听起来像是出于义务感才说出的,不得不说的话。
「我拒绝。」
回答完后,再次睁开眼睛,现今天是午睡醒来的日子。
‘你说拦就能拦住吗?’
不就是为此而拼命挣扎吗?
虽然心存疑问,身体却本能地做着该做的事。那就是去斩断火势。
斩断火势。用言语表达听起来像诗意的表达,但却是恩克里德亲自物理性地执行的事情。
今天,他只带了一把墨金长剑,扔掉了用绳子绑住的盔甲,然后飞奔。
「干什么?要去哪里?」
他一言不地跑着,身后鲁阿加尔内问道,手持水杯的德尔玛眨了眨眼。恩克里德带着一丝感慨说道。
「我会阻止他们到此为止的,小家伙。」
他经过时说的话,似乎过了很久才听到回答。因为思考加,他也随之飞奔。即便如此,他还是听到了德尔玛的声音。
「您说什么?」
那只是简短的反问,也许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会眨眼。
‘阻止他们过来。拦住。’
恩克里德说出这句话,心中立起一把剑。就这样,他再次开始了今天的重复。
因为思考的时间很短,所以有今天这样加思考并冲刺的日子。
死的时候偶尔也会看到摆渡人。
「我来告诉你方法。」
从第二天开始,摆渡人的气氛就变了,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切。他没有丝毫气愤,不停地给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