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啊,是有些人生病了,但很快就好了?」
那便是结局。菲尔丁的故事在那里无迹可寻。
该追究吗?理应如此。
后悔吗?后悔。
但那时笼罩着奥丁的阴郁,让他无法行动。
然而,一种疑虑如暴风骤雨般在黑暗中不断折磨着他。
「你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你明明知道的。知道我会死。知道我会因为圣力被吸干而枯竭而死,你明明知道的。」
那是他做过数百次的噩梦。
菲尔丁流着血泪,怨恨着奥丁。
而如今的奥丁,直视着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菲尔丁的幻觉,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那个孩子死去的原因是意外还是其他,但疑虑如今已如怪物般滋长,圣女的出现对我来说绝非偶然。」
恩克里德借用奥丁的话语说道。
「你是说主神降下了启示?」
奥丁带着一丝微弱的笑容回答道。他的眼中依然能看到菲尔丁的幻影。
「是的,就是这样。」
奥丁虽然想留在恩克里德身边,却不打算解除禁制。
「你何时抛弃了我?现在却要解除禁制?」
菲尔丁的幻影责备着他。
即便不是那样,他也不会解除禁制。
即便他下定决心,如果这次事件需要他的性命,并且能提供哪怕一点点帮助,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但事实依然如此。
与心情轻松的恩克里德不同,奥丁格外严肃。
因为现在的奥丁正在面对自己的过失、错误和罪孽。
无论结局如何,奥丁都会按照自己的信念行事。
「好,走吧。」
恩克里德感受到了奥丁的这份意志。
那么,他能做些什么呢?
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如果真的生了那样的事情,而阻碍他们的那些家伙正是那样的人,那么无论他们属于哪个势力,无论他们是谁,他都会拔剑相向。
这不需要竭力鼓起意志,也不需要在心中预先拔剑。也就是说,不需要觉悟。因为恩克里德一直以来就是以这样的姿态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的人生就是如此。
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奥丁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才决定出面。
如果有什么问题,恩克里德会保护那个孩子。
在此期间,他或许会有需要出面的时候。
刚到边境守卫队的时候,他甚至无法想象自己还能再次外出。
在都,他已经两次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