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不是也展现出过揭露淑女隐藏秘密的非凡才能吗?
「不能告诉你。」
「那您是哪个组织的?」
「秘密。」
老人眨了眨眼。他眼睛看不见,却什么都会。
克赖斯直接问,老人也直接拒绝了。
如果对方咬紧牙关,绝口不提,那也确实没有办法套出话来。
「让他走。」
恩克里德在适当的时候插话,让克赖斯退下了。
这位老人似乎在说,他会负责的。
克赖斯点了点头。
之后,老人便与队员们相处融洽。
拉格纳对此不感兴趣,雷姆则调笑着玩耍,有时还会一起玩骰子,而失明的老人却总能识破其中的把戏。
雷姆似乎觉得这很有趣,便与老人玩了好几天。
萨克森总是以老人为中心,保持着相似的位置。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把老人放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甚至在吃饭、睡觉、方便的时候也是如此,恩克里德看着这一切,觉得非常神奇。
萨克森能做到这一点,意味着他把自己的所有时间都与老人的作息同步了,而且他这样做并非是刻意迎合,而是非常自然。
除非有人刻意留意,否则谁也现不了。
「还没走吗?」
西纳尔偶尔会碰到老人,并斥责他,但老人只是微笑着。
在城市客栈和兵营之间穿梭是老人的日常生活,恩克里德没有太在意,像往常一样生活着。
也就是说,他专注于训练和锻炼。
他深知,没有任何一天是虚度的,所以才有今天,恩克里德总是全力以赴。
从旁人看来,他像个训练狂,但这却是恩克里德的日常。
老人到来大约十天后,一个明月当空的夜晚。
月光照耀着大地,气温逐渐下降,夜晚变得阴冷。
凉风吹来,月光比以前感觉更冷了。
恩克里德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演武场一侧,萨克森呆立着,擦拭着匕,在他对面的一把圆木椅上,坐着老人。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却还没有回到客栈。
嗯,对那个老人来说,白天还是夜晚都无关紧要吧。
反正他眼中只有黑暗。
他踩着演武场旁用石头铺成的地面走着,听到了老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