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是不是坏了?」
鲁阿加尔内怀疑老人的精神状态,萨克森依旧一言不。
老人拿出一块干净却陈旧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吃得很好,是不是该付出点什么?」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毕竟不是随便一个人想吃顿饭,都能有这样的待遇。
「比试一场吧。」
恩克里德仿佛等候多时般回答道。吃得好,也聊过了。对方的身份?地位?来此的原因?一无所知。暂时也懒得去了解。
每个人看待事物的视角都是不同的。
也可以说是观点的差异。
恩克里德第二次见到这位老人,而第一次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这次他注意到了。
这位老人定能善战。这是一种直觉。
‘而且会非常善战。’
实力难以估量的原因是什么?
萨克森说他奇怪的原因是什么?
鲁阿加尔内也无法估量对方的实力。
盲眼老人所展现的,至少在恩克里德看来,充满了值得期待的因素。
所以,对方的所属或意图又算得了什么呢?
炽热的火焰从心脏开始,蔓延至全身。意志油然而生,他向对方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想打一架。
他不知道对方拥有什么,这刺激了恩克里德。
况且,把他带来这里,好生款待,也不会有其他理由。
「你有殴打盲眼老人的嗜好吗?」
老人问道。
「您看起来不像会乖乖挨打的样子,您会挨打吗?」
恩克里德立刻反问,接招反击,老人那双蒙着白翳的眼睛柔和地弯了起来。
「我嘴上说不过你。连我开玩笑你都不笑。」
「那是因为我已经被其他人锻炼过了。」
「那个人不会是我。对吧,未婚夫?」
西纳尔突然插话。
恩克里德知道在为难时,不回答是上策,于是向后挪动了椅子。
吱呀一声,他用大腿推开椅子,然后站起来说:
「我们出去吧。」
恩克里德径直走向外面,没有等待回答。
西纳尔注视着走出去的恩克里德,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