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物之间摆满了地摊和简易帐篷,还有很多声称要卖东西的人。这里是马车都无法通行的道路。
再加上正在新建的建筑,施工材料和建筑工会的人们拉着骡子和手推车进来,这里比战场还像战场。
虽然不会血肉横飞,也不会死人。
不,也不是完全没有生过这种事。
「你他妈的,我不是说过这是我的地盘吗?」
「这里哪有地盘!」
两个成年男人互相挥舞着拳头。他们的动作并非受过训练。看来是卖东西时经常生口角,所以才这样。
旁边一个围观的年轻男人也莫名其妙地加入了打斗,真正的混战一触即。
令人头疼的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正走进了刚开始的打斗中。
要不是一直在看着,也就罢了。
恩克里德一步上前,适当地推开周围的人,然后抓住老人的袖子说:
「您最好不要往那边走。」
看不见的话应该会听得更清楚,心想是不是市场太嘈杂了,所以难以通过声音分辨方向。
「你真是善良啊。」
老人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似乎知道搭话的人是谁,也知道抓住他袖子的人是谁。
恩克里德对此感到非常好奇。事情就这么结束了。老人改变方向走了,骚乱生后,警卫兵跑了过来。
哔!
吹响号角的警卫兵喊道。
「住手!到此为止!你,还不把石头放下?要是死了人,你也会跟着完蛋。不想被拖到法庭就适可而止吧。」
走过来的警卫兵熟练地制止了打斗。
有三名训练有素的士兵,而且都全副武装。那些蹩脚的打手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
打斗结束后,只剩下兴奋。
「从其他城市来的外地佬。」
「哎呀,那你就是边境守卫的原住民咯?」
两位商人仍然怒气未消,还在喘着粗气,他们身后的一些年轻人也差不多。
恩克里德想起了克赖斯几天前说的话。
那是关于人聚集在一起时常生的事情。
与派系相关的争斗。
一方是以前定居在边境守卫的人,另一方是最近新迁入的人,两者关系不好。
哦,也有都出身的人聚集在一起,还有一些瑙瑞利亚南部的贵族也来到城市聚集在一起。
因为这样结党营私打架,所以有些头疼。
在狭小的土地上蜂拥而至,为了争夺利益而拼命生活,这是自然而然生的事情。
这里也有不关心派系的人,也有置身事外旁观的人,甚至还有利用派系搞小动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