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他丝毫没有兴趣。
「啊,嗯,是。没错。」
安恩有些堂皇。难道正常的男人,不都应该对自己这样美丽的女人表露出的好感而心动吗?
她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实际上安恩从未有过与异性展关系的经验。
她对男女关系的了解,全来自于书本。
安恩呆呆地看着拉格纳慵懒的眼神,以及他那没洗过的油腻金。
要是洗干净再穿上衣服,应该会很不错。现在他受了伤,不能洗也不能吃,皮肤都变得粗糙了。
「我的名字是安恩。」
「哦,这样啊。」
拉格纳早已失去了兴趣,敷衍地回答了一句便闭上了眼睛。
安恩看着这样的拉格纳,感受到了心脏的震动。
这小子搞什么?
就算没有心动,但通常来说,别人报了名字,不是应该也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这是她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在拉班手下训练和在大陆游历时学到的脏话的瞬间。
拉格纳的眼里根本没有眼前这个叽叽喳喳的女孩。
他径直闭上了眼睛。
战场上的胜负他早已看在眼里,但与此无关的是,他对眼前的一幕产生了好奇。
拉格纳用断剑作拐杖,正要走向友军阵地时,看到了恩克里德所做的事情。
‘那是什么?’
威压化作一道墙壁,阻挡了敌人。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的意志形态。
如果身体能好一点,他恨不得立刻去问个明白,但拉格纳冷静地知道自己现在身体不正常。所以,现在是休息的时候了。
***
「好了,现在说说吧。」
昏暗的灯光只照亮了西纳尔半张脸,在她脸上投下了深深的阴影。
「是意志吗?」
恩克里德还看到了坐在她旁边完全黑暗中的人。
那是只狡猾的野猫,萨克森。它在黑暗中只有眼睛闪烁着光芒,存在感微弱到仿佛随时都会倏地消失。
「你这阴险的家伙。把灯点亮一点。」
呼啦。
对面的莱姆将蜡烛凑到熄灭的灯笼旁,点燃了它。
灯笼和火炉被点亮后,室内顿时亮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