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纳尔就这样再次占据了一个点。
「就到这里吧。我会让你们缩成一团。」
在这种时刻也开玩笑,让人觉得是她余裕的表现,但那是西纳尔特有的表达方式。
身体并没有像灰尘一样散开,拉格纳又牵制住了巴纳斯,所以她才有了这份余裕。
「萨克森、罗福德、佩尔!那里!」
萨克森并不是一个擅长独自抵挡大军的巧匠。所以要再加两个人来阻挡。
即便如此,前方仍然有一个巨大的漏洞。一个只有恩克里德才能看到的漏洞。
如果挡不住,鲜血就会喷涌而出的漏洞。
恩克里德一边奔跑一边喊叫,大口吸气,吞咽,然后呼出,平息肺部的躁动,才停了下来。
身后是友军,前方是敌军。
一半是冲过来,眼中带着疑惑的家伙,另一半则是再次盲目冲过来的家伙。
按理说,现在是展现骑士风范的时候了。
他打算从奥丁所在的地方开始,让那些独自斩杀千人的骑士各自占据一席之地,然后碾碎敌人,让他们停下来。
那是用最少的鲜血平息战斗的方法。
直到刚才,他都是这样想的。
‘是什么阻止了人的脚步?’
思绪连绵不绝,眼前光芒四射。恩克里德清晰地划分了自己能做和不能做的事情。
其中,他认为不能做的事情,现在判断自己能够做到。
汹涌澎湃的意志带给他一种无所不能的感觉。
阻止脚步的不是暴力,而是恐惧。
如果需要恐惧,那就给予恐惧。
恩克里德像冲垮堤坝,让水倾泻而出一样,看似无意义地倾泻着意志。那是溢出的意志。以意志为基础,恩克里德在自己身后筑起了一堵墙。同时,他举起剑,朝地面划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咔哒哒哒哒!
沿着剑刃划过的地面,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线。
‘越过者死。’
他将意志注入其中。刻在地上的线是对意志的宣告。
他倾泻出所有的意志,展现出的威压在他身后筑起了高墙。
恩克里德的威压,即使是准骑士级别也能勉强承受。
所以,这不足以成为一个深陷的裂缝。
但它可以成为一个广阔的平面。
这是满溢的意志与威压的结合。
恩克里德无数次见过阻挡在他面前的墙壁,所以他能向眼前的人们展现出类似墙壁的威压。
而且,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恩克里德一样,看到墙壁就能越过。
狂热渐渐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