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谎言,说得再多也只会露出破绽。
「那么,友军骑士团是从敌军后方突入的吗?」
「我说怎么有些兵力不见了。」
反应快的指挥官接受了。
在骑士的剑所赋予的权威下,其他指挥官也接受了,阿兹彭准备好了进攻。
在事情进行的同时,科文找了一个附近的湖泊,大致洗了洗身体,思考着下一步。
‘用全面战争作为诱饵。’
他根本顾不上那些会死去的人。
‘取走城主的头颅。’
即使在这一刻,他那失控的脑袋也没有想着去对付骑士,而是寻找相对的弱者。他盯上了边境卫队城主格雷厄姆。
他没有一丝理性的判断。
于是,阿兹彭开始行动了。
克赖斯看到这一幕,感到非常荒唐。
「他为什么要那样?」
士气已经低落,迂回战的胜负也还没有结果。
但现在却要起全面战争?
更何况,这也没有伴随着任何战略性的行动?
敌人也没有调动奇袭部队来动摇阵型。
当然,即使派出部分骑兵,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因为边境卫队已经做好了完美的防御准备。
所以,这是一个更令人费解的招数。
「我们必须战斗,兄弟。」
只看敌人的气势,就能知道他们是不是认真的。奥丁说道。
克赖斯也知道。
敌人蜂拥而至,毫不犹豫地越过了他内心划下的不可逾越的界线。
「呜啊啊啊!」
阿兹彭的突击队出了怪叫。
并没有感觉到杀气。看起来只是毫无意义的挣扎。
但是,如果要阻止这种挣扎,就必须死伤无数人。
不知道敌方指挥官在想什么,这是最糟糕的选择。
克赖斯也曾怀疑过。
但现在看来,似乎是确凿无疑了。
这世上蠢货比他想象的要多。
有些家伙的行为在克赖斯看来完全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