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自己曾深信自己站在变革最前沿的信念,是错误的?
「你叫什么名字?」
「拉格纳。」
「就这些吗?」
疯金男短暂地凝视着兽人,然后继续说道。
「拉格纳扎恩。」
「扎恩家族?」
「嗯?」
「只是听说过。」
巴纳斯说完这句话,便仰望着天空闭上了眼睛。
他一边想着,作为最后一个对手,能听到接近传说的家族名字,这倒也不赖。
或许会留下遗憾,但仔细想想,虽然说是梦想,但似乎也并非真心。
‘如果我真的真心,难道不应该把什么东西传给别人吗?’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他想亲手实现。他认为如果不是那样,就没有意义。
所以那不是梦想,而是贪欲。
这是临死前才领悟到的。
因此,他不必瞪大眼睛死去。
巴纳斯闭着眼睛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我们死在这里。」
指挥官确认了巴纳斯的死亡,短暂地经历了内心的挣扎,但很快就决定了要做的事情。他命令五十名铁甲枪兵冲锋。
因为他觉得如果操作得好,就能杀死那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骑士。
如果我方失去了巴纳斯,那么敌人也应该失去一名骑士,这才是正确的计算。
即使所有人都死在这里,也必须这样做。
「我有时会想,你们太小看我了。」
妖精挡在他前面说。
指挥官的目光仍然越过妖精,看向后面。
只要一枪捅进去,就能杀死他吧。
然而,守护在他身前的,也是一位像拉格纳一样的骑士。
西纳尔面无笑容地说着,举起了那把形似叶片的剑。
他本想给对方一个回去的机会,而非毫无意义的杀戮,但如果对方不愿,他的选择也只有一个。
叶片剑一闪而过,击中了三步开外一名铁甲枪兵的脖子。
嘎嘎嘎!
围住脖子的锁链被磨断,一道血痕划过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