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兽人的血液沸腾,狩猎本能也随之觉醒的瞬间。
巴纳斯利用了本能,但并没有被其牵着鼻子走。
也就是说,他没有率先冲上去攻击。
取而代之的是,其中一名铁甲长枪兵将长枪深深地刺了进去。
他左右跳跃,制造残影,在吸引对方注意力后,将先手攻击让给了友军士兵。
这是一次出色的刺击。虽然不凶猛也不快,但那是一柄拥有物理形态的枪刃。
可以说只要躲开就行,但躲开的瞬间就会露出破绽。
巴纳斯完全可以抓住那个空隙。不只是抓住,甚至可以刺入并挖开。
然而,即使枪刃瞄准自己,那个拿着大剑的家伙却从未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
即使巴纳斯左右跳跃,不断留下残影前进,那视线也从未离开过他。
‘眼睛真好啊。’
思绪在瞬间,行动也在瞬间。
就在那瞬间的缝隙中,男人的大剑动了。
呼!快到甚至吞噬了劈开空气的声音。黑色线条划出一道短促的轨迹,不像挥舞大剑,倒像挥舞匕,将枪刃击碎。
叮!
大剑劈碎的不是枪杆,而是枪刃。枪刃化作铁片,如散开般四散飞去。
「呃!」
握着长枪的士兵坚韧的皮手套炸裂,手套保护的手掌被撕裂,鲜血四溅。
血滴还没落到地上,巴纳斯就放弃了左右移动的动作,向前扑去。
左脚踩地,瞬间刹车后,便是直线突击。
他身体仿佛模糊地向旁边扩散开来,产生了幻觉。急停导致了这种错觉。
如果不是兽人的运动能力,根本无法模仿这个动作。
对方没有停下那把击碎枪刃的刀锋,直接将其劈了下去。
仿佛枪刃只是中间阻挡了本应挥舞剑的地方一般,他挥舞得毫无阻碍。
‘真是天才的招数。’
任何人都能做到在警惕冲过来的自己的同时,将飞来的枪刃击飞。
如果是骑士,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例如,他可以在躲避的同时感知并迎接自己。但对方更胜一筹。
‘利用击打枪刃的力量?’
他利用刀剑击打枪刃时产生的反弹力,给刀刃加。估量飞来的刀刃的度后,更是如此。
「哈!」
巴纳斯对对方耍的把戏感到出乎意料的愉悦,于是出了气势十足的喊声。
滋!
巴纳斯的手指颤抖着,猛地敲击着黑色大剑。
咚咚咚咚,叮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