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贾马勒情不自禁地喊道。这个家伙有让人热血沸腾的本事。
「镇压之剑」,那是曾经挡住自己剑的一击。当时他问,现在挡住自己剑的是什么。
「镇压之剑。」
他是这么听说的。
他为何要用那一种技能独自对抗整个部队?
是为了召唤自己。贾马勒下定决心,向前迈出一步。仅此,一股精炼的意志便散开来,化为威压,压制住了恩克里德。
恩克里德自然地拒绝了那股威压。
「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阿布奈尔的方式。」
贾马勒说道。
与骑士的战斗,有些东西比胜利更重要。
在谈论信念与名誉时,为何心中不能有一丝羞愧?
因为正直的心,便是骑士所展现出的武力的证明。
「贾马勒大人?」
普罗克将军捡起掉落的剑,叫住了他。
「出来吧。从现在开始,即使在附近也可能丧命。」
贾马勒说着,看向了对手。恩克里德这才露出了近似微笑的表情。
他现了敌人,看到了贾马勒。
随之自然浮现的记忆。
今天,也有死于那人剑下的。
也有死于那人剑下的拉格纳。
有一把剑,让今天回想起了那曾渴望死亡的日子。
那把剑此刻触手可及,就在眼前。
「准备好赴死了吗?」
恩克里德问道。
「哈,傲慢的家伙。」
贾马勒对着对手笑了。
不,两人都笑了。
是劲敌吗?不,也不是劲敌吗?作为成为骑士已久的、特长成熟的贾马勒来说,获胜是普通且理所当然的结果吗?
恩克里德早已忘记了胜负。
取而代之的是,化作炽热火焰的喜悦穿过心脏,温暖了全身。
「会很有趣吧?」
满怀期待的提问与疯子的举动并无二致,但对于骑士而言,这却是理所当然的。
贾马勒也曾有过疯狂放荡的时期。恩克里德的气势如此刺激,以至于他突然回想起了那个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