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根长矛旋转着刺来,他竟然能做到这种事?
如果能看穿所有攻击时机,并且拥有压倒性的力量和度,那么或许是可行的。
即便是四个孩子拿着二十根棍子冲过来,成年男子也会感到惊慌失措。
恩克里德却如同表演特技一般,轻而易举地拨开、躲避并击打着倾泻而来的枪刃。
在此期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死亡。
普罗克将军的脸颊气鼓鼓的。
恩克里德的剑甚至没有折断枪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士兵因为枪杆插入地面而双腿颤抖,最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哈。」
贾马勒看到这一幕,出了由衷的赞叹。
只有贾马勒知道刚才生了什么。
「再来!」
普罗克将军喊道。虽然喊着「再来」,但这却是另一种形式的战术。
「哇啊啊啊!」
手持剑和盾牌的士兵们出吼声,左右两侧的弩手则射出了弩箭。
咚咚咚咚咚!
阿布奈尔、巴纳斯、休里尔以及普罗克将军都没有指望用现在带来的部队杀死骑士或者造成重大打击。
这只是他们知道只要能制造出一点伤口,哪怕只是一点点,只要能牵制住对手,就能帮助己方骑士取得胜利,所以才派出的棋子。
也就是说,他们是牺牲品。
然而,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一无是处。
‘是我太傲慢了吗?’
骑士是什么?
被称为「灾厄」。眼前这个人就是如此。
他挥剑自上而下挥了三次。剑的轨迹如同残影般留在眼中。
明明看起来比飞来的箭矢慢的剑术,但瞄准他的箭矢却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紧接着还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怎么会?」
将军喃喃自语。对他来说,这是无法理解的领域。
随后,长枪部队再次刺出长枪,恩克里德挥下的剑这次直接折断了四根枪杆。
用浸满了油的白桦木制成的枪杆,就像芦苇一样,被轻易折断。
断裂的枪杆中间,像猛兽的牙齿一样,参差不齐地突起。
恩克里德随意挥剑将其拨开,然后又一次挥剑击碎了飞来的弩箭。
这时,手持剑和盾牌的敢死队不顾性命地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