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巴纳斯在计算,克赖斯因不安而浑身抖时,理所当然地,在其他战场上,本应相遇的人也相遇了。
「人为何相互憎恨?」
莱姆听见眼前那小子说话,左右转动脑袋,扫视了一圈周围。
东西真多啊?茂密的草丛中,阴森的杀气刺痛着皮肤。
嗯,还算适度阴森。因为这种程度的杀气连划痕都不会留下。
‘不如生气的阿尤尔吗?’
挡住去路的家伙是阿兹彭的骑士。无论这个像灰色头猛兽的家伙做什么,他都低着头,继续说道。
是忧郁的眼神和沉稳洪亮的声音吗?至少看起来他非常想表现出这一点。
他的视线斜向上看着天空,下巴以适当的角度抬起。
莱姆正在想,那个白痴在看哪里。
他眼睛不花吗?
「那大概是世界赐予我们的考验吧。我们必须战胜那个考验。」
莱姆把手放在斧柄上,叉开双腿。他想打哈欠,但并不困。听了恩克里德的话,他很努力地跑过来,结果就遇到了这些。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可能会觉得双方都没有打架的打算。
「周围藏着的孩子们是什么?」
莱姆以歪斜的姿势问道。
「蒙特尔之沼。」
回答从后面传来。挡在莱姆前面的有两个人,后面那个家伙的眼睛红得像镶嵌了红宝石。
看起来不像普通人的眼睛。上下裂开的眼睛让人联想到野兽,不仅是眼睛的颜色,从他全身也能真切地感受到野兽般的凶残。
而且还散着咒术的气味。
莱姆确信,从以前开始就觉得阿兹潘这个国家有家伙在用咒术捣乱。
如果追溯咒术的源头,好像不是西部那边的。这看起来是走了另一条路的咒术。
上次在战场上使用灭杀之雾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结果现在这种奇怪的家伙也冒出来了。
那个使用咒术的家伙会是谁呢?
挠啊挠。
莱姆用右手拇指挠着头想。
‘不老狂人已经死了。’
那个家伙本来就是以打架为长的,研究咒术不是他的长项。
即便如此,他竟然说要实现不老咒术,这多么荒谬啊。
所以从那个红眼睛的家伙身上感受到的,不可能是通过歪门邪道学习咒术而死的白痴的遗产。
那那是什么?
在喘了几口气,前面那家伙胡言乱语的短暂时间里,莱姆仅仅通过扫视就大致掌握了对方的把戏。
‘降临?’
这是一种以身体为媒介实现咒术的方式。如果自己天赋平平,却也做出这种事情,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