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如同玩笑般的军礼随之而来。
克赖斯相信这样的队长,所以把奥丁、特蕾莎、罗福德和费尔留在了这里。
如果不是这样,他会选择第一条路。会把所有这些人送到敌人会来的路上。
不,不仅是这些人。他会倾尽所有剩下的游侠部队,消耗敌人的力量,然后开始战斗。
因为那是最好的选择。
这大概是敌人会选择的战术吧。
在克赖斯思考的视线之外,他看到罗福德刚把对手打倒。
「我是哥!」
获胜的罗福德咆哮道。
「疯子,你赢了又没说我是你弟!」
费尔在友军阵营中喊道。
克赖斯心想这些疯子是怎么回事。
罗福德之后,特蕾莎也出场了。
「兄弟们,现在轮到我了。」
巨人的混血体内流淌着斗争的欲望。尽管她曾用信仰来克制,但当这样的机会来临时,特蕾莎仍然难以忍受。
尤其是在最近看到恩克里德后受到了刺激,更是如此。
当一个像奥丁一样高大的女战士出场时,阿兹潘阵营骚动起来。
他们是不是也已经把该出场的人都派出来了?
并不是。
如果就这样挨打,不仅仅是士气受挫,看起来甚至像是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
为此,阿兹潘也派出了准骑士。
这是为了应对战场可能扭曲而留下的真正强者。
他的实力也远奥丁的对手。
「是佣兵吗?被契约束缚了吗?真可怜,好像混有巨人的血脉。算了,在这里死了更好。」
在阿兹潘内部,他有个绰号叫‘宣判者埃默尔’。
他会宣判对手的命运。并非总是如此。只有在确定能赢的时候才会这样做,所以才有了这个绰号。
从奥丁开始,特蕾莎是第四个。
其中,这第四场战斗是第二短的。仅次于奥丁。
特蕾莎用身体接住了埃默尔的剑,然后用盾牌击打他的身体。
特蕾莎使用了从奥丁那里学来的用身体卸掉刀刃的技巧,但对手的刀法相当凶猛,她的身上也溅出了血。
血肉被切开。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也算不上小伤。
即便如此,特蕾莎也没有停下。
红色的血点点地溅向空中。就这样,三回合交手下来,只有特蕾莎流了血,也正是因为流了血,她才抓住了机会,获得了挥舞盾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