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精灵的精气无意义地散去的瞬间,西纳尔的部分肉身也像灰尘般散开。一条手臂就这样消失了。
即便如此,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不,她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你先走吧。」
今天,也看到了平日里西纳尔绝不会露出的凄然微笑。
「父亲,主啊!」
特蕾莎也曾高声唱起圣歌。
「我会将你拥入我的世界。」
埃斯特眼中闪烁着星星,说道。那星星闪耀着,试图将仅存一口气的恩克里德的身体拉向某处。
埃斯特打算暂时将恩克里德困在自己的咒语世界中,以此来躲避死神的眼睛。这是一种利用诅咒的作弊手段,但显然没有奏效。
「去哪儿。」
诅咒是死神的领域。
最重要的是,埃斯特也根本没有做好施展咒语的准备。
咒语失败,魔力逆流,作为强行实现世界的代价,埃斯特的双眼「噗」地一声炸裂了。
今天,埃斯特也像是流下了血泪。
不知何故,费尔拿着偶像杀手,斜刺向自己的腹部。
毫无作用。费尔也只是吐血。
这样的今天,那样的今天,在恩克里德眼前闪过。流逝了。就像落在河水中的布片被水浸湿,沉入水中,从眼前消失一样,今天也沉没、流逝、消失了。
在那消失的今天里,大家都在做些什么。恩克里德看着他们死去。死了又死。
「看着高兴吗?」
死神问道。恩克里德没有回答。
「放弃吧。继续前进吧。我为你准备了需要逐一跨越的障碍。你所期望的道路,难道不是这条吗?」
司空说道。这是第几个今天呢?没有数。毫无意义。
这一次的今天,是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摆脱的今天。
即便如此也要固执下去吗?司空说那条路是错的,说恩克里德在白费力气,说你连是否是正确的道路都不能确定,为何还要前进?
司空的话应该没错。
自己的选择也许会错。那又怎样?
如果需要去看看才知道,那就应该去。恩克里德就是这样做的。
「不怨恨上天吗?」
司空问道。
「不恨这世道吗?」
司空又问道。
「在这世上,把那样的才能赋予你的神呢?不恨他们吗?」
寻找怨恨的对象很容易。司空不断地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