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试试吗?
「别做没用的事。」
成为指挥官的贝尔轻轻拍了一下麾下一名士兵的头,说道:「要是跟着恩克里德那样做,你可活不长。」贝尔知道这一点。
那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是救了本森斯小队长的时候吗?在那之前也知道他是个不寻常的人,但从那时起才真正觉得他很了不起。
在战场上救了自己,也许是偶然生的,但在可能会被烧死的帐篷里救战友?而且还是救讨厌自己的人?
贝尔觉得这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
不管会不会引起骚动,恩克里德晚餐都那样吃,第二天也那样吃。食量大得惊人。
坐在旁边的莱姆用「这小子怎么回事」的眼神问道:
「你是想把胃当成食人魔的胃,还是巨人的胃来使?」
食人魔作为魔物,以食人和贪食而闻名,而巨人则以能吃而闻名。
两者都拥有庞大的身躯,要维持下去,当然需要吃很多东西,但恩克里德却不是那样。
所以莱姆会说那样的话也情有可原。
「想吃饱一点。」
「你要去哪儿?」
「不。」
这又是怎么回事?莱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但还是随他去了。他自己要吃,还能说什么呢?
恩克里德又那样吃了四天。吃得好,拉得好,睡得好。
然后早晚都把全身洗得彻彻底底。
「没烧啊。」
中途西纳尔把手放在他额头上,这样说道。
他没训练,突然吃喝睡,只做简单的训练,所以才会这么说。
当然,在普通士兵看来,那简单的训练量大得惊人,几乎无法跟上。
平时他的动作让人望尘莫及,所以相对而言,看起来很轻松。
恩克里德就像在准备某种仪式一样,那样吃喝休息洗漱。
他看起来像个独自准备着一场大战的人。
就这样过了一周,一阵风吹来,暑气全消。那是秋风。
恩克里德坐在树桩上等待晚餐,迎着风,回忆起西部的事情。确切地说,是西部文化之一的咒术。
‘咒术是由祈愿实现的。’
但这并不是说他现在要进行咒术的祈愿或仪式。
做任何事情时,身心保持洁净,只会起到帮助作用,而不会妨碍,所以这只是端正心态的一部分。
观察恩克里德的视线有很多。
莱姆觉得那家伙终于彻底疯了,但又好奇他想做什么。
看来他确实要做些什么。气氛就是那样。
当然,表面上他只是哼着小曲,用不知从哪弄来的顶级磨刀石磨着他的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