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什么?看着恩克里德,他赢的信心荡然无存。
在衡量胜负时,从一开始就预料到自己会输,这意味着什么?
佩尔的眼力很好,他知道恩克里德现在的实力非常出色。
一剑之中蕴含的力量、对策、敏捷和判断力。
挫败感涌上心头。
‘难道我的天赋其实很差吗?’
佩尔的心中出现裂痕。准确地说,是看到拉格纳后出现的裂痕开始扩大。
佩尔的表情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变得僵硬。无论听到多么有趣的笑话,他都笑不出来。
「未婚妻,你也该和我玩玩了吧?」
西纳尔和恩克里德面对面站着。佩尔也看到了这一幕,但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当下。
精灵这种东西有什么重要的?
‘如果没有天赋,我该做什么?’
是不是该放弃一切,回去放羊?
可是,荒野的牧羊人是凭着这样软弱的心态就能胜任的吗?
不。那又该做什么呢?
参军?在这里?为什么?为了什么?参军不行。
那是不是该去杂货店当个店员?旅馆不是说人手不够吗?给商队当护卫武士也不错。
他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
恩克里德欢迎着西纳尔的话,却又侧眼看了看独自颓丧、散着无尽忧郁气息的佩尔。
那家伙又怎么了?
正当西纳尔到来之时。恩克里德转过头,看到了佩尔眼神涣散的样子。
他又转回头看向西纳尔,只见她碧绿的眼睛比祖母绿还要美丽,金色的头轻柔地垂下。她正在把头扎到脑后。
金像丝绸般从手中滑落。看起来就像用黄金铸成的美丽瀑布。
虽然她也会利用长战斗,但她认为在对练中没有必要,所以会把头扎起来,但如果换个角度看,那就像一幅美丽的画作。
这是一种凡脱俗的美,展现出与人类不同的魅力。
通常情况下,即使是令人崇拜的美貌,看久了也可能会产生异样的感觉。
旷野的牧羊人,不正是那些挑战艰难险阻的人吗?
‘是那个吗。’
直觉并未触,但审视事情的前因后果,便能看出端倪。
恩克里德的眼睛亮了。
「今后,您最好谨慎称呼我为未婚夫。」
他已是将军,情急时也会说话随意,但对西纳尔来说,还是用敬语比较舒服。
西纳尔举着双手,扎了一半的头,疑惑地歪了歪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