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看到袭来的刀刃,举起斧头迎了上去。
看起来像是以力抗力。在两件武器即将相撞的瞬间,莱姆举起斧头的手腕柔和地弯曲了。
他用斧刃挡住了重剑式下劈的剑击,并将其引向一旁。
这是流剑式。是流动的剑。
就这样,两人停了下来。
恩克里德斜着放下阿克尔,莱姆则将斧头举到胸口。
如果继续打下去,两人中可能会有一个死去。
这是一场如此残酷的对练。不,这能称之为对练吗?
朱奥尔不知不觉地屏住呼吸,然后「噗哈」地吐了出来。
尽管打得如此激烈,两人都笑了。
「咳咳,怎么样?」
莱姆问道。
「这可是认真的。」
恩克里德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泛起了微笑。
「真他妈有趣。」
莱姆咯咯地笑了。即使不说,这也是已经知道的事实。那个队长真高兴的时候表情会变,但他自己似乎不知道。
能像收到礼物的小孩那样笑,说明他内心还保留着纯真。
「你们俩都疯了。」
朱奥尔在一旁看着,说道。
「差点吓死我。」
阿尤尔也感叹道。
「这话有点吓人啊。」
莱姆在中间回答,敦巴克尔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们本来就是这种人。
鲁阿加尔内再次颤栗。最近他感觉自己观察恩克里德,仿佛就是为了被他所震惊。
‘进步得真快。’
莱姆全力以赴地准备并战斗,让恩克里德现在的实力展现得更加清晰。
‘而且还会继续进步。’
这是第一次看到恩克里德似乎没有遇到瓶颈,而是在不断成长。如果他判断天赋的直觉没有失灵,那肯定就是这样。
为何会有这种感觉?鲁阿加尔内得到了一个小小的顿悟。
看着正在笑的恩克里德,这种想法自然而然地涌上心头。
‘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