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这样的话。在战场上,经常会听到幻听或看到幻象。
有一次,在激烈的战斗中,他看到旁边一起战斗的家伙大喊妈妈,然后被敌人的长矛刺穿而死。
恐惧和害怕可能会让他看到幻象,并推他向前。
敦巴克尔在灰森林魔境战斗时也表现出类似的样子。他被恐惧吞噬,冲了出去。
所以,那是幻听?那是吗?
‘不是。’
恩克里德从未见过幻象,也从未听过幻听。精神方面也从未崩溃过。
以意志为基础的坚固心墙从未倒塌。因此,如果不是咒语,他就不会被幻想所迷惑。
那幻听是什么?
不知道。那之后就再也没听到了。
那该怎么办?
他无视了。他决定那样做。
取而代之的是,他回想起战斗结束后收集到的东西。
那是使徒埋在地下的东西,以及从他身体里出来的东西。
其中有一个特别的物品。
那是一个银制的杯子。杯子外面浮雕着树根的形状,雕刻得非常精致,仿佛酒杯上真的长着一棵树。
但没有树,取而代之的是酒杯内部染成了紫色。
和巨人的血颜色一样。
「味道真难闻。」
就像敦巴克尔在旁边说的那样,它散着一股霉味。那是一种令人不快的气味,但又让人回味无穷。
「能让我再闻闻吗?」
敦巴克尔好几次都这么说。
看他整天呆打瞌睡,突然又要闻味道,谁都知道,不是敦巴克尔,就是树根浮雕银杯,或者两者都有点不对劲。
「你疯了吗?」
恩克里德好言相劝。顺便还动了手脚。
他用左脚踢了踢小腿,用右手掌拍了拍额头。
那是瓦伦式佣兵剑法,双手同时出招的变体。
敦巴克尔躲过了脚,却没躲过手,额头被击中,出一声「呃」然后退了回去。他自己可能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个东西很奇怪。我总想着它的味道,觉得还得再闻闻。而且很想把它偷走。」
「忍着。」
「哦,嗯。」
恩克里德用拳头而不是其他工具说服了敦巴克尔,她比想象中更容易被说服。
树根浮雕银杯是从使徒身上取出的。
从外表上看,它散着高贵的气息,不像邪教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