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强求什么。
「我要绘制地图。一张覆盖整片大陆的地图。」
去人们足迹未至的地方学习和调查是他的工作。
剑术不怎么出色,但他有志同道合的伙伴。
佣兵、前盗贼、退役军人等。还有普罗克。
人数过十人。
包括鲁阿加尔内在内,所有人都为了各自的目的和利益而四处漂泊。
有时挖掘遗迹,有时接受委托行动。
这样的日子持续着。
只不过,探索未知会容易吗?有人离开了。
「口袋里得有钱才能做点什么吧。一副穷困潦倒的样子想干什么呢?」
也有尖锐的批评。
因为比起收入,更为了某种信念而活,恋人的经济状况并不宽裕。
赞助过的贵族也常常撒手不管。
男人送走那些骂他的同伴,笑着说道。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他们认为的价值也不同。我不能强求什么。」
本可以怨恨的,但他没有。他从不那样对待人。
就在那时。
在到达大陆东部开垦地之前,附近爆了瘟疫。
鲁阿加尔内那时正回忆起她第一个恋人,那个像是食尸鬼儿子的家伙。
那时她自己也还很稚嫩。
只看脸选了他,结果他是个把自己当赌注,常跑赌场的人。
有普罗克撑腰的赌徒,谁敢随便得罪?
他一开口就是谎话。
总而言之,他是个疯子。
鲁阿加尔内掰断了他全部十根手指,让他清醒过来。
他鼻涕眼泪直流,说要戒赌,三天后却又在赌场徘徊。
当时他的手指还没完全好。鲁阿加尔内没杀他。觉得他没那个价值。他只是个长得还不错的家伙。
第二任爱人品性端正,志向远大。
那个男人无法对瘟疫横行的地方置之不理。
「情况不妙。」
他试图寻找病源,却现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如果置之不理,人们会死的。」
他有一种幼稚的正义感。而鲁阿加尔内则有自信。